手机还响着，冷夜辰伸手又摁掉了。苏晚那个女人，是不是又想让他钱？上次的十万块，够她吃上好一阵子了吧？

冷夜辰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，电视开着，播放着无关紧要的晚间新闻。楼下的霓虹灯晃进来，光线有点刺眼，他皱着眉，顺手想把窗帘拉上。

走到窗边，手刚碰到那块巨大的落地窗，指尖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。不是窗帘的流苏，也不是边上的装饰。

他低头看，发现是一小块洗得发白的蕾丝手帕，上面沾着几点干涸的血迹。这附近没有公园，也没有什么人烟，这手帕怎么会在他的公寓里？

冷夜辰弯腰捡起来，指尖捻着那冰凉的布料。手帕很旧了，上面的蕾丝已经变形，但那股淡淡的血腥味，却像是才沾上的。

他皱得更厉害了。苏晚。她是不是又闯祸了，然后偷偷把手帕丢这儿，想让他发现？

冷夜辰拿着手帕走到客厅茶几上，随手往旁边一扔，又拿起酒杯喝了一口。酒液辛辣，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让他眉头皱得更紧。这女人，能不能让他省点心？

这时，苏晚拿着那块手帕站在门口。她今天穿得比较素净，一件米色的针织衫，头发简单地挽起来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像是在等他。

冷夜辰看她一眼，没说话，自顾自地在沙发上坐下。

苏晚站在那里，看着他喝了口酒，又看了看桌上的手帕，脚步没动。冷夜辰莫名有点烦躁，抬眼就看到她那张冷淡的脸。

“有事就直说。”他开口，声音没什么情绪。

苏晚这才走近两步，看着那块手帕，眼神有点复杂。她伸出手，想要捡起来，冷夜辰却没动。

“这块手帕……”苏晚的声音很轻，“是我在旧货市场买的，不知道怎么就在这里了。”

冷夜辰瞥了她一眼，没接话，继续喝酒。苏晚看着他，又看了看桌上的手帕，突然像是下定了决心，小心翼翼地走过去，伸手把那块手帕捡起来。

冷夜辰皱着眉，伸手阻止了她。苏晚的手碰到他的，两人都顿了一下。

“我……”苏晚想说点什么，冷夜辰却直接把酒杯放下，站起身。

“你回房间去。”他说，“晚上别打算睡了，明天有早会。”

苏晚愣愣地看着他，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