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皱着眉，盯着手机屏幕上王老师的留言。下午第四节课留办公室？班长？这组合一听就不妙，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完犊子了。耳机里还放着歌，他手下一顿，烟灰落在烟灰缸里，滋啦一声轻响。

“操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手机塞回兜里。便利店里人影绰绰，晚高峰的尾巴还在，空气里混杂着泡面和方便面调料包的味道，酸爽。刚抽完一根烟，那股尼古丁带来的短暂麻痹感还没散尽，手机又“叮”一声响了。

这次是班长的消息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语气：“王老师要找你聊，估计是上次月考的事，别慌，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
林风看着屏幕，心里更乱。上次月考，他考砸了，具体原因自己也说不清，就是脑子转不动，平时会的题都写不利索。班主任王老师，那可是出了名的严厉，一听火气就上来。

“行吧。”他回复了句，其实心里挺没底。走出便利店，晚风卷起几片落叶，带着凉意刮在他脸上，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。路过公司楼下停车场，几个年轻小伙子聚在改装过的越野车边，滋啦作响地推一台车头变形的跑车。

“操，这破玩意儿还能开？” “狗改不了吃屎， invaded（装逼）是吧？”

林风瞥了一眼，摇摇头加快了脚步。他得赶紧回公司，班长应该也快到了。刚走到公司楼梯间，手机又震动起来，这次是班主任王老师直接打电话过来的。

“林风呢？！”电话那头传来急躁的声音。 “老师，是我，林风。” “你小子给我过来办公室一趟！马上！班长呢？他跟你一起来！” “班长他……他可能还有点事，我让他尽快过来。” “尽快？什么意思？！”王老师的声音陡然拔高。 “呃……老师，就是他可能要迟到几分钟。”林风心里咯噔，这班主任火气大得跟炮仗似的。 “行，那你先过来，我等你！”王老师没再说什么，直接挂了电话。

林风靠在楼梯间的墙边，长长叹了口气。这叫什么事儿啊，非得搞得像犯罪现场调查一样。他掏出手机，给班长打电话，那边接起来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跑调：“喂，林风啊，我刚到公司楼下，你呢？”

“我刚到公司，老师电话叫我去办公室一趟，说是月考的事，估计要骂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