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维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，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又停住。狗头表情包背后透着一股熟悉的嬉皮笑脸，但他现在没心情跟苏晚斗嘴。公司那个新项目刚冒了点火，底下人甩锅甩到天上去了，他累得只想趴在桌上睡一觉。

“不忙。”他回过去，话一打出去就有点后悔。太冷淡了，跟苏晚平日里那不太正经的调调不搭。他翻了翻聊天记录，上面还停在她上次发的一首歌上。呵，她以为他没看见她那欲言又止的表情呢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不是苏晚。是一条广告推送，什么“XXX力量咖啡，提神醒脑”，配图是个红得发紫的咖啡杯。李维随手划掉，手指却不由自主地往下滑动，点开了好友群。群里吵吵闹闹的，有人在晒旅游照片，有人在吐槽新来的头发 weave 得跟天线似的，还有人在直播吃麻辣烫。

“晚晚，昨晚那家烤串店还有吗？我饿了。”有人发消息问。底下立刻炸开锅，各种推荐 địa chỉ 吃货圣地。李维看着那些弹幕，心里有点酸涩。他明明知道苏晚也喜欢那些玩意儿，但她每次都在他身边默默听着，从不开口。

手机又亮了一下，这次是苏晚。她发了个可怜巴巴的表情包，后面跟着一行字：“跟你说哦，我最近发现一家超好吃的甜品店，下次可以一起去试试。”李维盯着那行字，手指悬在屏幕上方。去？他哪有时间？最近连做梦都在想着怎么把这个烂摊子收拾好。

他鬼使神差地回了一个字：“好。”

“哟，居然同意了！看在你请我吃烤串的份上。”苏晚立刻回复，语气轻快。

李维看着她的消息，突然意识到自己有多混蛋。他根本没把苏晚放在心上，甚至连她好像在试探什么他都没察觉到。他迟钝得像块木头，直到她一次次主动，一次次失望，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那些细微的变化。

他编辑了半天，想发点客气的话，最后却只打出一句：“好啊。”

对面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是几个叹气表情包，最后发来一行字：“随便。”

李维的心猛地沉了下去。他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好久，像在理解一个极其复杂的公式。他到底做错了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