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办公桌上的文件哗啦啦地翻着，每一张纸都仿佛在嘲讽她的无能。作为帝国集团的新晋高管，她刚接手一个棘手的项目，客户是个出了名的难搞，要求苛刻得像是要把整个团队都逼疯。偏偏就在今天，那个该死的小职员又来添乱。

张小然，名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，职位更是低得可怜，就是个最底层的小文员。可偏偏这家伙，每次都像个牛皮糖一样粘在她身边。今天更是过分，拿着一份文件，磨磨蹭蹭地走到她面前，清了清嗓子。

“林总监，这份文件……”

林薇薇“啪”地一声合上文件夹，语气冷得像冰，“我已经说过了，这个项目不需要你操心。你能不能别总出现在我面前？”

张小然的手悬在半空中，脸上有点红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：“可是……这是Deadline的清单，您看……”

“看？我看得比谁都清楚！”林薇薇不耐烦地打断他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火气，“你到底能不能干点有用的事？”

张小然低下头，小声嘟囔了句：“对不起。”说完，又默默地退回了自己的座位，肩膀垮垮的，像只泄了气的皮球。

林薇薇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。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厉害的女人，可以掌控一切，可偏偏对这个小职员有种莫名的无力感。明明讨厌他，却又忍不住关注他的动态，这让她自己都觉得可笑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是助理打来的，说客户那边又提了新的要求，需要她马上过去开会。林薇薇握紧手机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该死的，这破项目真是让人头疼。”

挂了电话，她抬头一看，张小然正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保温杯，看样子是想给她递水。林薇薇绷着脸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水放桌上就行，我不喝。”

张小然愣了一下，然后默默地把水放在了她的办公桌上，转身离开了。林薇薇看着保温杯，心里不知为何，莫名地松了口气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又长叹一声，拿起文件，准备出门。走到门口时，又回头瞥了一眼张小然，发现他正趴在桌子上，似乎在补觉。林薇薇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，这人还真会挑地方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