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嗷呜——！”

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，直接让张照河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猛地扭头望去，只见刚才还活蹦乱跳的那个壮小伙，此刻已经瘫软在地，脑袋歪得像个拨浪鼓，双眼瞪得溜圆，嘴巴大张着，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。脖颈子旁边，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，正汩汩地往外冒血，染红了他半边身子。

这小子……死了？

张照河咽了口唾沫，后脖颈子一阵发凉。他不是故意的，真不是。他就是路过，听到这边喧哗，想来看看个究竟，谁知道这一看，就直接看到了这么一幕。那刚才……那扫帚……是冲他来的？

“小子， стой! 别动！”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附近响起。

张照河吓得一哆嗦，赶紧老老实实地站住，双手往空中一摊，表情那叫一个委屈：“我……我没动啊大哥，我就是路过……”

声音里带着点发颤，主要是心虚。这要是被那个拿着扫帚的发现是自己干的，他这小日子，指定就到头了。虽然他只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子，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，可这世道就是这么现实，你强不过别人，就得忍。

“路过？” 说话的是一个络腮胡子，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皮甲，手里拎着那把染血的扫帚，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地上下扫视着张照河，“少他娘的废话！我看你之前那眼神就不怀好意！”

张照河心里咯噔咯噌乱跳，强装镇定：“大哥，我真没恶意啊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砰！”

话还没说完，络腮胡子手里的扫帚带着破风声，狠狠地砸在了张照河面前的地上。泥土和碎石飞溅，吓得张照河一个激灵，差点没跳起来。这扫帚看着不起眼，分量可不轻。

“小子，我劝你少说两句！” 络腮胡子目露凶光，指着地上已经没了生气的壮小伙，“这家伙是李家的，因为跟人斗气，惹上了不该惹的人，现在要遭报应了！你要是再敢多事，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！”

张照河这才注意到，壮小伙身上穿着的衣物，袖口和下摆处，隐约能看到一个扭曲的火焰图案。这图案他好像在哪见过，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。

李家……不会是那个传说中的“照河”李家吧？

这个念头一生出来，张照河心里就“咯噔”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