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死！”老四把腰弯得像个虾米，唾沫星子正对着阿狗脸上就噼啪砸下来。阿狗往后一仰，脑袋蹭到旁边酒肆的柜台沿上，疼得“嗷”了一声。他可不是什么武林高手，就靠着这身灵活躲得快，否则早被这玩意儿糊一脸了。

柜台里伸出个油腻腻的手，一把把老四的手腕子给捞住。“我说老四，你这脾气也小了点。”是掌柜的，个干巴老头，眼睛却贼亮，一眼就看出阿狗是来者不善。“这位爷是……”

阿狗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碎牙，露出傻气：“没没没，我就是路过的，见两位哥儿挺热闹，凑个热闹。”他泡子在腰间晃荡，空空如也，但挺显眼。

老四被他笑得一愣，随即骂骂咧咧：“少他娘的来这套！你说你去年偷鸡不成蚀把米，现在又想讹我们？门儿都没有！”

旁边胖子凑上来，伸出胖手就想薅阿狗的辫子：“小兄弟，看你这模样，是纯良之辈啊。老四他就是个闷葫芦，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说着眼睛就往阿狗腰间瞟。

阿狗手一抖，辫子险些掉，心里骂咧咧：他娘的，贫嘴！他腰间的东西可不是吃素的，虽然暂时用不上。

“嘭！”柜台梆子被阿狗手背猛地拍了一下，震得灰尘簌簌往下掉。

老四和胖子同时一缩脖子。“小兄弟，你这手劲儿……”老四声音都变了。

“没劲。”阿狗淡定道，眼睛瞟向旁边巷口阴影里立着的个瘦高个。

瘦高个手里拎着个破麻袋，正低头看着地上，像是在捡什么。那双眼睛时不时瞟过来一下，阴冷得很。

胖子“噗嗤”笑了：“看到了吧？这位爷深藏不露啊！老四，你面对着人家，还就知道胡说八道，也不怕丢人。”

老四脸涨得通红，脖子上的筋都蹦起来了：“我……我懒得跟你说！滚，赶紧滚！不然我动手了可没轻的！”

阿狗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，真心觉得好笑。他往前一步，几乎贴着老四，声音不大却让周围鸦雀无声：“动手？你我两个，我都有点嫌脏了手。”他指了指自己腰间的空泡子，“我连自己都养不活，还动手打人？”

老四胖子一愣，似乎没反应过来。胖子的眼睛滴溜溜转，想看看阿狗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