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在墙边，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。下午三点，距离下午四点的董事会会议还有一个小时。我摸了摸兜，里面是三百块现金，一张公交卡，还有一张皱巴巴的菜单。昨晚那顿麻辣烫，花得我心疼。

"这破地方，哪是公司，简直像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。" 我小声嘀咕着。走进大厅，人影寥寥，估计大家都忙得跟二踢脚似的。我找了个角落的沙发，把包扔在脚边。手机屏幕亮着，推送消息叮咚作响。

"林少，会议室在七楼。" 一个穿着西装的服务生走过来，递给我一个平板。我接过来，随手划了几下，又塞回兜里。这种破玩意儿，我有的是。 "谢谢。" 我点点头，目光扫过前方。玻璃幕墙反射着天空的云，晃得我眼花。我突然想起，林凡上次来的时候，也是这种感觉。只不过人家是踹门而入，而我只能蹲这儿等召见。 "妈的，老子什么时候才能像林凡似的。" 我狠狠按了按眉心。这破公司，老板是典型的高攀不起的主儿。年纪轻轻就掌握了公司大权，自己倒好，成天泡在会所里。底下这帮人，一个个跟耗子似的，见了他也得暗地里竖中指。 "叮咚——" 平板又震动了一下。我掏出来看，竟然是我的外卖到货提醒。操，我竟然忘了订午饭。我赶紧划开订单，催促骑手快点，手心都出汗了。 "林哥，王总让您过去。" 一个不同于刚才那人的声音。我循声抬头，看见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小青年，正满脸堆笑地冲我招手。 "知道了。" 我站起身，把平板往旁边一扔。这破玩意儿，老子要多少有多少。花衬衫小青年连忙闪开，嘴巴还张着。我懒得理他，径直往电梯口走。按了七楼，心里盘算着中午吃啥。牛肉面？还是拉面？据说这附近牛肉面馆的王嫂手艺是真绝。 电梯门打开，里面挤着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。为首的抬眼看我一眼，嘴角一撇："哟，这不是林凡那不成器的亲戚吗？怎么，来送外卖的？" 我脚步不停，眼皮也没抬。装孙子，我林林早就玩明白了。有些人，你越正眼看人家，人家越不把你当回事。 "张总，您这话说的。" 另一个瘦高个插嘴道，"林少这可是屈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