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坐在街边的长椅上，手里捏着那张裁员通知，来回比划。裁员通知写得那叫一个“艺术”，措辞模棱两可，但意思呼之欲出：你，走。连收拾东西的时间都省了，电脑、文件、桌椅，人家连人带obj打包带走。老王扪心自问，自己真是“人不如鬼”吗？不见得。就是那帮新来的年轻人，脑子活络，手又快，想法又多，自己这个科班出身，反而显得有些“僵”。可能是太轴，也可能是太挑，非得找个称心如意的平台，结果卡在这了。

周围人看他的眼神挺复杂的。有同情的，有觉得活该的，也有摇头的。老王不在乎这些，他只关心下一顿吃啥。钱包里只有两千块，银行卡余额更惨。得赶紧找工作，不然真就睡街上了。

他晃悠着到附近的招聘会。人山人海，气氛倒是挺热络。摊位一个接一个，全是“高薪诚聘”“急聘大牛”的幌子。老王看中的几个，进去一问，要么工资低得看不见，要么要求高，要么就是伸手要证件照、办卡费的。折腾了半天，口袋更空了。他正准备找个地方吃碗面压压惊，突然脚下一滑，整个人扑倒在一家小店的门槛上。

“哎哟！”老王嗓子都喊劈了。

店里人不多，就一个年轻老板娘正在收拾桌子。见状赶紧跑过来：“没事吧？地上滑，地毯有点潮。”

老王揉着屁股，讪讪地站起来：“没事没事，谢谢啊。”

老板娘扶着他的胳膊，上下打量：“你小子看着挺精神的，怎么一个人坐这儿？”

老王没多想，含糊道：“找工作的，倒霉。”

老板娘笑了笑，给他倒了杯水：“找工作不容易。我叫李姐，这儿是杂货铺，你要是缺人手，先跟我说说。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有点不好意思：“我？我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，怎么还高攀你这儿了？”

李姐摆摆手：“就你这样子，在家躺尸呢？来吧，我这儿帮人看店，手脚麻利点就行。有时候晚上也忙不过来，你人老实，看着还能信得过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工钱不算低。”

老王眼睛一下子亮了。杂货铺就在街角，平时人流量不小。他以前也常来买东西，对这儿熟得不能再熟。李姐的话像是一根救命稻草，他赶紧点头：“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