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咚——”

老旧的玻璃门被不轻不重地敲响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林凡揉了揉眼睛，抬手应道：“进。”

穿一身洗得发白白大褂的人推门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破布包裹，上面沾着可疑的绿色黏液，把林凡刚要顺着巡逻方向伸出去的脚给硬生生刹住。

“林医生啊，个事儿。”来人嗓门尖利，压低了些，但在这空荡荡的接诊室里，依旧像根针似的扎进耳朵里，“ Turn the corner进来条‘独眼蛇’，搁着你医院门口了，活命要紧，您赶紧看能不能捞。”

独眼蛇？林凡眉毛一挑。这年头，能送来医院的活物，基本都够“独眼”的。

“放门口吧，我一会儿处理。”林凡懒得多问，他刚给隔壁那头脾气暴躁的机械鳄清理完胃里的零件，脑子还不太清醒。

来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得发腻的牙：“哎哟，林医生这话说的，这可不光是看个病的事儿。这‘蛇’，是刚从‘绿丘地’那边跑出来的，不好惹。”顿了顿，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继续，“您那接活不挑的规矩，外面人都传遍了。都是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儿，就冲你这忙不忙的，手艺又好……嘿，这不就往这儿送了？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所谓不挑，是因为这世界实在太过诡异，他一个普通的兽医，总不能见死不救吧？变异的宠物多，邪性的植物多，连人，都开始长出不属于人体的器官。

他认命地走向门口，刚把那破布包裹解开，一阵腥臭扑面而来。林凡皱紧眉头，这才看清，里面盘着条约莫三米长的水蛇，只是这条蛇通体漆黑，只有一只眼睛，正亮得瘆人地盯着他。

“嘶嘶——”

蛇吐着信子，发出轻柔却又令人心悸的嘶嘶声，慢慢爬出包裹。它似乎不适应这里的光线，身体微微发抖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这年头，连蛇都长得这么邪性。他不是不信科学，只是这科学，有时候连自己都解释不清楚。

“别怕，我帮你看看。”林凡蹲下身，小心翼翼地伸出手。这条蛇的鳞片异常坚硬，甚至能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。他轻轻一碰，那蛇反而咬了过来。

“嘶！”

疼！

林凡吃痛，手背瞬间多了三道细小的齿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