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我说啊，这事儿邪乎！老王凑近了，压低声音，但啤酒杯里的气泡还是哗啦啦地证明着他的激动。他手指捅捅我胳膊，“你说，小区门口那个扫地老太太，为啥愣头青地冲我兜售‘祖传驱鬼符’？”

我瞅了他一眼，把这茬儿给忘了？那天下雨，我加班到半夜，湿透了回来，顺路在小区门口吃了碗热汤面。刚走到垃圾桶旁边，就见那老太太蹲那儿，一把灰布包塞我手里，嘴里念叨什么“小伙子，保平安，五块钱！”我当时火气正大，淋了一肚子水还被人白嫖，直接把包甩回去了。谁知道她老人家还不乐意，追着我要钱，说要不是看我没带钱包，早给我一巴掌了。后来我气消了，想起那包东西可能是真的，就顺水推舟给了她五块钱。

“你想想，老太太那眼神，”老王摇头，“直勾勾的，像看穿了我心里那些事儿似的。我那天喝了点酒，吹牛说最近老做梦，梦见一只大公鸡在追我。结果老太太眼皮都不抬，冒出一句‘那不是梦，是你灵力在苏醒’。我当时就愣了，合着我这酒劲上头净胡思乱想了？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“说真的，这事儿透着玄乎。咱俩都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人，啥大风大浪没见过？但你告诉我，这扫地老太太，岁数不小了，眼神不好使，她怎么知道我灵力苏醒？这要是瞎编，我都不信。”

我这人，虽然也觉得有鬼，但一直没当真。都市传说嘛，听听就得了。可老王这事儿提起来，我这心里也跟着打鼓。那天要不是老太太那句话，我这事儿可能就过去了。可她既然提了，我就琢磨着，这老太太是不是真懂点儿啥？

第二天，我又去吃面。鬼使神差地，我绕开那个垃圾桶，往旁边几家店转悠。转着转着，看见一个铺子，门口挂着“算命先生”的牌子。这年头谁还信这个？我走过去，假装看热闹。那先生鹤发童颜，眼睛半开半闭，看我一眼就笑了：“年轻人，想算算啥？”

我支吾了半天，就把老太太的事儿说了。先生听完，摇了摇头，“这事儿简单。你体内有灵力，就像种子一样，受了刺激就要发芽。老太太，嗯……是个收灵体的人，她能感觉到周围灵力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