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那意思！”老王把最后一口羊肉串嚼得滋滋响，油光锃亮的脑门上沁出细密的热汗。酒嗝混着孜然味儿喷在我脸上，我呛得直咳嗽。

“咋不对劲，你说来听听？是不是最近加班多，熬夜看球把脑子看坏了？”我灌了口冰镇啤酒，气泡扎得喉咙发痒。街角烧烤摊的炉火噼啪作响，隔壁桌几个醉汉开始扭打起来，摔了几个塑料杯。

老王手一摊，脸上那层神秘劲儿更重了：“你想想。就说上周吧，你看见那个骑共享单车的姑娘没？歪在马路牙子边儿上，脸白得跟纸一样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路人报了警，结果警察来了半天找不着人，姑娘凭空消失了。那位置连根头发都没剩下。”

我差点把啤酒喷出来：“消失？你特么逗我呢？共享单车那玩意儿，摔了碰了都算rough ride，哪至于说没就没啊？”那姑娘我可真看见了，确实白得吓人，当时还觉得有点瘆得慌，结果第二天新闻里说是低血糖抽筋。

“我亲眼见的，”老王一本正经，还朝我使了个眼色，“而且不是个例！就这俩月，我亲眼看见楼下小区王大爷半夜从六楼跳下来，摔成两半儿。第二天居委会打听，王大爷说他以为是做梦，想下楼撒泡尿，结果脚底板突然麻了，往下直坠。”

我手里的烤腰子突然烫到，手指一蜷缩差点把手烫掉：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呢？王大爷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，天天遛弯儿打太极，怎么突然跳楼了？是不是电视看多了？”我承认这事儿有点蹊跷，但现代医学解释得通啊，脑出血之类的，突发状况……总不至于老王亲眼所见还能看错。

老王嘿嘿笑了两声，掏出个皱巴巴的红包：“别误会，哥们儿。我这不是在这儿跟你逗着玩呢。上周王大爷家楼下发现非死非活个东西，灰头土脸一身泥，抱着一棵柳树哭，说自己是嫦娥下凡来着。 police后来把他送进精神科了，医生说他得的是海市蜃楼综合症……”

“打住！”我摆摆手，感觉脑袋嗡嗡响，“老王你这脑洞开大了，玻璃心看小说都看成这样了？什么海市蜃楼综合症，我连听都没听过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！”老王突然压低声音，凑到我耳边，“但我说的这些事儿，都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