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，辅导作业又把血压熬上去了。”王丽看着眼前怙恶不恭的儿子，气得手指都在哆嗦。九点半了，孩子书桌前还是那副死样子，书本摊着，笔搁一边， eyes wide shut 像是在听天书。她咬着牙，把温好的牛奶往桌上一摆，恨铁不成钢：“我说你怎么学不进去呢？道理都跟你讲透了，天梯都给你搭好了，怎么就是迈不动腿？”

男孩儿抬眼瞥了妈一眼，扒拉了两口奶，哼唧道：“烦……”又把脸埋进书里，假装看题。王丽气得直跺脚，指着那堆书本，“你看看你，作业本写得上天无痕，错题集跟废纸堆一样，你说你积极不积极？你是真把学习当背景板了？”

窗户突然“咔哒”一响，两人都吓了一跳。原来窗帘被风刮了一下，晃荡着拍到了窗框上。屋子里静了几秒，男孩儿突然把书往桌上一摔，声音不大，却像根针，“我妈天天骂我，老师天天瞪我，邻居小孩都考第一，我就得当反面教材是吧？”

这话像是在问，又像是在抱怨，但王丽居然没再上火。她看着儿子绷得死紧的小脸，想起他偶尔认真写作业时的样子，又想起自己小时候偷看邻居家孩子奖状时的眼神。得，这小子不是没想法，是没找到方向。强扭的瓜不甜，硬来的事儿也憋屈。

“妈是急了，”王丽喘了口气，放缓了语气，“但你这样也不是办法啊。你告诉我，学习到底是为了啥？是为了我高兴？为了别人夸你？还是……你自己心里真没点谱？”

男孩儿不说话了，扒拉着温牛奶的吸管，眼神飘忽。王丽叹了口气，走到他旁边坐下。“你知道吗？我有个同事，孩子跟你一样大，以前也写作业磨叽。后来他爸给他买了套编程游戏，孩子玩得停不下来。玩着玩着，数学题里的逻辑，物理题里的定律，他都自己琢磨出来了。现在孩子自己都说，原来学习这么有意思啊。”

“编程游戏？”男孩儿眼睛动了动。

“对啊，”王丽凑近了些，“关键是啥呢？不是游戏本身，是那个‘闯关’、‘升级’的感觉。你做一道题会了，就感觉像打了怪，获得了经验值。你攻克一道难题，就像打了个Boss，还能获得装备——啊不，是知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