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他娘的扮猪吃老虎呢！”老头啐了一口唾沫，咳嗽得更凶了，肺里的那两把“锯子”好像被这唾沫星子勾起来了，搅得他脸都白了。“滚！这里不欢迎你这种来送死的！”

外面那阴阳怪气的声音愣了一下，随即嗤笑出声：“哟，脾气还不小啊？一条老狗也敢在本少面前装死？真是成精了！”

操！还少？老头心里骂了一句，声音因为咳嗽带着颤：“少废话！再 sty 一步，老子就把你那双贼眼睛挑了喂狗！”

“挑眼睛？”外面的人像是被逗乐了，声音放得更肆无忌惮了，“哈哈，老东西，你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能号令万妖的老祖呢？现在你不过是个连渣都不剩的废物罢了！识相的赶紧滚，不然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废物？老东西？废物能被你这种小杂种敢这么叫？老头心里窝火得不行，肺里那破布和锯子好像被点燃了，咳得他眼前发黑。他强撑着坐起来，哆哆嗦嗦从怀里摸出一块黑乎乎的石头，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花纹。

“小子，”老头声音沙哑，但透着一股狠劲，“老子今天就告诉你是谁！”

他大拇指在石头上一划，一道微弱的光芒亮起，然后慢慢扩大，形成一个模糊的人形投影。投影之中，一个威严无比的身影矗立着，一股难以形容的威压散发出来，连老头自己都感觉有点喘不过气。

“参见……”

投影中的人话还没说完，外面那阴阳怪气的声音戛然而止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。仿佛有人被活生生的冻僵了。

“你……你是什么人？！”过了好一会儿，外面才传來一个颤抖的声音。

老头嘿嘿笑了两声，咳嗽得停了下来，抹了把嘴角的血迹：“本尊，暮苍！前……前阵子渡劫失败了，修为倒回去了点。现在怎么样，还认得本尊吗？”

暮苍！这两个字像两道惊雷劈在那个小子上头，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双腿一软，差点跪下去。

“属下……属下有眼不识泰山！求前辈饶命！”

嘿嘿，效果不错！老头心里想着，嘿嘿，看来那块破石头也不是吃素的。他随手一挥，投影消失了，石头也自动回到了他手里。

“饶命？”老头声音冷了下来，“你刚才说谁废物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