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老牛宗，寂灭峰，三清观。老头又一阵剧烈地咳嗽，把肺都咳得快要炸开。他瘫在破烂的柴房地板上，身上那件打了无数补丁的粗布麻衣粘满了汗水，黏糊糊地贴在皮糙肉厚的背上。

外边天色阴沉，像是要下一场瓢泼大雨。柴房外头，几个穿着灰色道袍的年轻弟子正低声议论着。

“听说了吗？三清观的老祖，据说昨天又咳血了。” “可不是嘛，听说病情加重了，怕是时日无多。” “啧啧，这么大岁数了，修为还跌回炼气期，真是可怜。不过说真的，谁能想到，咱们三清观还有个老祖呢？”

老头听着这些议论声，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干笑了两声，没动静。他那点修为早在渡劫失败时就没了，现在唯一能依仗的，就是怀里揣着的神秘老巢。那东西是个古朴的青铜盒子，入手沉甸甸的，上面刻着谁也看不懂的纹路。

前两天，老头靠运气点化了只小野猪，那小猪崽现在正乖乖地趴在他脚边，哼哼唧唧地磨着他布满老茧的脚丫。那系统，确实能点化妖兽。可问题是，它点化出来的东西，好像都不太正常。

这小野猪崽，一口就能咬掉他半根手指头，刚才差点把他脚趾头给啃了。不过，小家伙似乎挺懂事，啃完了还用脑袋拱了拱他，像是在道歉。

老头叹了口气，从怀里掏出那块神秘老巢的令牌，咔哒一声按了下去。一道微光闪过，眼前突然多出一块空地，石桌石凳，还有一炉煤火。

老头盘膝坐下，从背包里拿出干粮，就着水，啃了起来。饿，太饿了。修为没了，元气枯竭，整个人就像个空架子。

“咕噜……”小野猪崽又饿了，它吧唧吧唧地啃着地上的干草，把老头刚啃了一半的黑面馒头给拱了出来。

“吃吃吃，就知道吃！”老头没好气地骂了一句，把馒头又捡了回来，掰了一小块递给小野猪崽，“小家伙，别老是啃我的东西。”

小野猪崽哼唧了两声，叼着馒头跑到煤炉边，把火拨旺了。老头看着它，突然觉得有点意思。

“小家伙，你说，我是不是该搞点不一样的？”老头心理活动，就跟个普通人一样，没啥高深莫测的台词。

小野猪崽没理他，依旧专心啃馒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