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遥控器往回一拨，屏幕上的画面定格在走廊尽头的消防栓。那背影已经拐过墙角，消失在监控盲区。他眉头皱得更紧，手指在控制台上来回踱步。老张？他不是应该在宿舍休息吗？请假条上写的是家里老毛病犯了，需要静养。可监控显示，他出现在实验室的时间，正是爆炸前的二十分钟。

“不对劲。”老王嘀咕着，调出实验室的监控。爆炸倒计时，十、九、八……监控画面里，老张站在实验设备前，手里拿着一个不起眼的黑色试管，眼神飘忽，像在查资料，又像在瞄准什么。老王放大画面，试图看清试管里的东西，但摄像头角度太差，只能看到模糊的暗红色液体。

“这老小子，到底在搞什么鬼？”老王心里嘀咕。他起身，走到办公室的窗边，看向对面大楼。那栋楼有三层，实验室在二楼。老张如果要密会谁，最可能的就是通过窗户传递信息。老王记得，二楼办公室正好对着实验室那面窗。

“除非……”老王脑中灵光一闪，“他在给外面的人递东西！”

这个念头一起，老王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实验室爆炸后，除了他们这些内部人员，还有谁会接触绝密档案？而且，这个人还知道老张会出现在实验室的特定时间。老王迅速调出档案室的出入记录，最近一个月，除了他和几个核心成员，没有外人进来过。

“难道是……老李？”老王想起那个总爱在背后嚼舌根的技术员老李。这家伙平时就爱打听八卦，最容易被收买。可老李会不会直接用这种方式？风险太大了。

老王正想着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是老张发来的微信：“王哥，刚看到新闻了，没事吧？”

老王嘴角抽了抽，回复道：“没事，你来不来，这里都得照常运转。”心里却把老张骂了一百遍。这老小子，装得真像！

挂断微信，老王再次看向监控屏幕。这次，他把时间调到爆炸后的第二天。他想看看，老张会不会还有异常举动。果然，在第二天凌晨三点，监控捕捉到老张站在实验室门口，鬼鬼祟祟地向对面窗户张望。老王的心跳瞬间加速，右手下意识地摸向口袋里的手机，准备报警。

“等等……”老王突然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