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捏着遥控器，把屏幕又往前拨了几秒。那背影停在门边，掏出钥匙开门，门吱呀一声，晃了晃，才完全敞开。镜头扫过，走廊的灯光惨白，不像白天那么刺眼，但老王还是眯了眯眼。

“老张……他怎么会在这里？”老王喃喃自语，手指在桌上戳了戳，“档案室不是他不来的地方吗？平时除了整理，老姜都让他闲着，就差给他发份退休文件了。”

他死死盯着屏幕上那片白大褂，眉头越皱越紧。爆炸案发生时，他明明记得老张就坐在档案室，锁着门没出来。警方来的第一时间，档案室完好无损，文件没丢一件。可现在看来，这白大褂的背影，不正是那天消失的“关键证人”？

“不对劲！”老王突然一拍大腿，“我他妈怎么忘了！那天我去档案室找东西，老张正好在门口换鞋，他提溜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袋，看样子是准备走人！我还跟他打招呼呢，他嗯了一声，就没下文了。当时我急着查资料，哪还管那么多，现在想想……这袋子里装的是啥？”

老王的心脏突突狂跳，比看监控时还慌。这线索，像根冰凉的铁针，扎进他心里。如果老张真的进了实验室，那意味着什么？他是不是提前知道了什么？又或者，他是爆炸的牺牲品，被人故意安排成失踪状态？

“不可能！”他又吼了一嗓子，把遥控器往旁边一扔，差点砸到茶杯。桌上的玻璃杯又颤了颤，发出细微的嗡鸣。老王眼珠子一转，盯着桌上那堆资料，手指头在几张纸间捻来捻去。

“资料上说，老张性格孤僻，跟谁都不怎么搭界。爆炸前一周，他休了病假，说是老毛病犯了。谁他妈知道呢，这老小子，平时看着挺老实，谁知道里面是啥货色！”他嘀咕着，翻开了其中一份卷宗。

纸张摩擦发出沙沙的响声，像极了档案室窗户上积满灰尘的风吹声。老王看得越来越入神，连桌上茶杯的余温都感觉不到了。他眼前浮现出老张那张脸，不，不是平时那个背着手，慢悠悠踱步的老张，而是那个站在监控前，慢吞吞走进实验室大门的白大褂身影。

“他到底要干啥？”老王把卷宗往桌上一扣，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