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茶杯往桌上一砸，玻璃杯底 ricochet 了一下，发出刺耳的响声。他捏着遥控器，把画面又拉回到爆炸前的几分钟。屏幕上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，正慢吞吞地走进实验室大门。那背影有点熟，像极了事故当天负责档案室的老张。

“不可能！”老王猛地站了起来，椅子腿在木地板上刮出几道黑痕，“老张那天一直都在档案室看资料，根本没离开过！”

他走到墙边，翻出那本翻烂的《绝密试验档案》索引。上头清清楚楚写着，编号 AX-7，涉密等级最高，事故当天由老张全程保管。可现在，这档案不见了，连个影子都没留下。

老王脑子乱成一团。他记得很清楚，那天爆炸前，老张特意把 AX-7 档案锁进了档案室的保险柜里。那保险柜是特制的，就算超级黑客也搞不定，就凭一般人，想打开？门都没有！

“那档案里到底写了啥？”老王冷笑一声，把索引往地上一扔，“能让老张死守着，还搞出这么大动静，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！”

他拿出手机，翻出和几个老同事的聊天记录。点开和事故当天第一个发现异常的小李的对话框，对话框时间显示是凌晨三点。

“老王，你看到那AX-7档案了吗？”小李的回复透着一股诡异的兴奋，“我刚看到监控，好像老张那天去过档案室，还从保险柜里拿出过一样东西，但没看到他拿走了什么。他离开后没多久，就……”

小李的回复戛然而止，后面的话像是被人为删掉了一样。老王皱紧眉头，感觉事情越来越不对劲。

“小李，你后面说什么？”老王直接打电话过去。

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，小李的声音抖得厉害：“老王，你别……别惹事啊。那东西……那东西不该我们管。”

“不该你们管？”老王冷笑，“那你们报警啊！”

电话那头突然一阵杂音，然后干脆挂断了。老王握着手机，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背脊窜上来。他抬头看向窗外，城市的霓虹灯光在玻璃幕墙上晃动，像一双双窥视的眼睛。

“是谁在故意隐瞒？”老王咬紧牙关，“是谁想让我闭嘴？”

突然，他想起老张临死前挣扎的眼神，想起小李欲言又止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