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是要炸开。林枫挣扎着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瞬间眯起眼睛。等等，阳光？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城市里最繁华的商业中心，被一群持枪的疯子追杀。怎么突然到这种鬼地方了？

天空灰蒙蒙的，像一块用了太久的抹布，浓重的灰尘在稀薄的风里打着旋。远处，断壁残垣在晨曦中若隐若现，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摧毁的。往近处看，更是一团糟，扭曲的钢筋像被巨人折断的骨头，散落在地上。不远处，一辆烧毁了大半的公交车歪歪扭扭地卡在路中间，冒着缕缕青烟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味，还有别的什么东西，像是……血腥味？

林枫甩了甩头，努力回忆。他好像被一群穿着破烂冲锋衣的怪物追着，拿着一把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砍刀，左躲右闪。最后一把躲进了一条小巷，然后……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
等等，砍刀？他摸了摸脖子，那里空空的，没有感觉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也是光溜溜的，没带手机，没带钱包，甚至连平时戴的那个廉价手表都没了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枫忍不住骂了一句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难道是做梦？可这身痛楚又是怎么回事？他试着动了动脚，还好，脚还能打弯，没有被踩断。

他挣扎着爬起来，踉踉跄跄地走到旁边一栋还算完整的居民楼前。楼门口的玻璃早就碎光了，露出黑洞洞的入口。林枫犹豫了一下，走了进去。

楼道里一片狼藉，各种垃圾堆积如山，散发出难闻的气味。墙壁上到处都是抓痕和脚印，有的还带着暗红色的污迹。林枫皱了皱眉，这显然不是什么好地方，很可能是某些怪物的巢穴。

他一边走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。手电筒？他摸了摸口袋，空空如也。这就麻烦了。正想着，他眼角的余光瞥到墙角有个东西，像是……一个破旧的消防箱？他走过去，拍了拍上面的灰尘，打开盖子。

里面有一把消防斧和两根消防拖把，还有个破旧的急救包。急救包早就被拆得七零八落，不知道被人翻过多少次。不过好在里面还剩下几片绷带和一瓶消毒药水。

林枫拿起消防斧，握在手里，感觉稍微安心了一些。虽然这玩意儿看起来不怎么顺手，但总比赤手空拳要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