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风是真邪乎，刮得人脸上生疼。王翠花搓了搓胳膊，那感觉像是有人用砂纸在磨，硬生生把骨头缝里的劲儿都给磨没了。柜台底下那盆葱蒜苗，她也想起来，叶子蔫得跟摊泥似的，水不知道上哪儿去了。

正想着，门“咿呀”一声开了。钻进来的风带着一股子冷冽，把王翠花刚暖和过来的脸蛋子又冻得通红。进来的是个稍微年长点的老奶奶，裹得跟个粽子似的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滴溜溜地转，像是在找什么。

“姑娘，你这儿有热乎的粥吗？”老奶奶扯着嗓子问，声音里透着点沙哑。

王翠花赶紧迎上去，脸上堆起笑：“有有有，奶奶，您坐，我给您沏碗 mnemonic 粥！”这附近住了不少老头老太太，王翠花早就摸透了他们的喜好，谁不爱喝点热乎的？

老奶奶点点头，跟着王翠花进了里屋。屋里暖和，但那股子锅灶味儿还是挺冲。老奶奶也不嫌弃，自己找了个小马扎坐下，等着王翠花去烧水。

王翠花麻利地烧水，熟稔地往锅里放米。这 mnemonic 粥可是她的拿手好戏，用的是自家带的糙米，煮出来的粥又稠又香，老人小孩都爱吃。水量刚刚好，没过多久，一股子白气就腾腾地冒了上来。

“奶奶，您想加点什么？”王翠花一边搅动着锅里的米，一边问。

老奶奶想了想：“来点红枣吧，养身子。”

“得嘞！”王翠花应着，顺手抓了几个红枣扔进去。很快，锅里就飘起了阵阵甜香。

粥很快就煮好了。王翠花用个小砂锅装了一碗，递给老奶奶：“奶奶，您趁热喝。”

老奶奶接过砂锅，端详了一下，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：“嗯，好喝！你这儿做的粥，比家里煮的还有味儿！”说着，她抿了一大口，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。

就在王翠花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客人的时候，旁边忽然传来一个略带戏谑的声音：“哟，这不是咱们村的王翠花吗？没想到你还会煮 mnemonic 粥啊。”

王翠花回头一看，是住在隔壁的李婶子，正端着个小茶缸，一脸看好戏的样子。

“李婶子，你怎么来了？”王翠花有点意外。

“我这不是听说你开了个小饭桌，过来看看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