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坐在工位上，盯着电脑屏幕发呆。下午三点，太阳毒得像个焊枪，办公室里连个苍蝇都懒得飞。他面前的咖啡杯已经空了三回，老板的催命电话打了不下八遍，催他那该死的季度报告。老李叹了口气，拿起水杯灌了一大口，冰的。

“李哥，那个王总又找你……” 同事小张探头进来，小心翼翼地递了个文件。老李接过来扫了几眼，眉头皱得更紧。又是那种漏洞百出的方案，王总显然根本没看清市场分析，光知道堆砌辞藻。老李随手在文件上画了个圈，小张的手差点没拿稳。

“这种水平的方案，发我邮箱，下次别拿来烦我了。”老李头也不抬，声音不大，却让小张脸红了。年轻员工啊，就是看不透，他这语气，其实已经是手下留情了。小张缩回脑袋，心里嘀咕：这李哥，平时看着挺和气……

电梯门开，老李正准备溜出去觅食。刚跨进去，电梯哐当一声停了。灯暗下来，手电筒的光束在狭小的空间里晃了晃。老李皱眉，按了三下开门键没用，估计是电路跳闸了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没电了，这年头，连个应急的充电宝都忘了带。

“嘿，小伙子，一个人吗？”门外传来粗哑的声音，伴随着几个急促的脚步声。老李心里咯噔一下，护住腰间，却不自觉地笑了笑。这反应，在隐世宗门时，으면서 出手不过三招。现在？呵呵，他可不想让这种小场面，第三次出现在他的下山记录上。

“有事？”老李探出头。门外站着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壮汉，手里攥着根擀面杖，虎目圆睁。估计是楼下的自行车店老板，因为昨天停车位的事找上门来。老李摊手，“我没向他借过钱。”

地面上突然裂开一道缝隙，黑色的粘稠液体顺着裂缝汩汩冒出来，腥臭扑鼻。那保安吓了一跳，手里的擀面杖差点掉地上。老李眼神一凝，意识到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找茬。

“黄泉路到了？”他喃喃道。这股气息，他只在宗门里见过一次，那是上任宗主陨落时的异象。但眼前这点量，明显是人为。老李随手一拍，地面裂缝瞬间合拢，黑色液体消散得无影无踪。保安瘫坐在地上，冷汗直流，捂着心脏，感觉呼吸都困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