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惹他？我惹他干嘛？”我把 Affy 团成球，在手里揉了揉，这玩意儿毛茸茸的，手感还挺软。Affy 脸上那叫一个委屈，弱弱地道：“可……可他们不信我啊老板。”

我抽了抽嘴角，跟 Affy 这小家伙说实话吧：“放心，他们不信你，不代表人家神明不信你。”

“可……可神明要的是凡人的供奉啊老板！” Affy 噘着嘴，小爪子一攥，像是在抱委屈，“可凡人又不明白，供个香火什么的，对我没半点好处啊！”

我呸了一声，把 Affy 仍回桌上：“有好处？你看看你身上，毛都没长齐，就想着凡人那点供品？吃点香灰杂碎？还是喝点香油残渣？”

Affy 嘟囔道：“可……可神明就是这么说的啊。”

“神明说的？”我挑了挑眉，“那还不是神明的规矩！咱们可不管这些，咱们只管用脑子。”

我拍了拍 Affy 的头，小家伙立马乖巧不少：“你想想，咱们要凡人供奉，可不能让他们觉得是白给啊。得让他们觉得，这是给‘大能’上的供，是沾了大能的光，沾了……呃，沾了神明的光。”

Affy 摇了摇头：“可他们什么都不懂啊老板。”

“不懂？”我笑了，“跟他们说是给神明上供那是大能，跟他们说是给‘土地爷’上供，那就是积德行善。”

我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：“走， Affy，咱们去市集转转。”

市集上人声鼎沸，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。我拉着 Affy 随意穿梭在人群之中，边走边看。

“老板，我们要做什么？” Affy 紧紧跟在我身后。

“找点‘小玩意儿’。”我神秘一笑，“咱们得让凡人觉得，他们给的供奉，是有点‘价值’的。”

我停在一个卖杂货的小摊前，拿起一个红彤彤的小苹果，对着 Affy 亮了亮。

“怎么样， Affy？像不像个‘仙家’的道具？”

Affy 睁大了眼睛，小爪子忍不住伸了过去：“这是……这是给神明的？”

“当然。”我拍了拍 Affy 的头，“你看着，就说是神明赐予的‘信物’，让凡人觉得，神明对他们有‘特别的关照’。”

Affy 点了点头，小爪子小心翼翼地接过了小苹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