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煜睿脸色更沉了，嘴角那点儿笑意硬生生憋回去，声音冷得像要结冰：“我管你碍不碍事，走路不长眼啊？”他指的是之前苏茉差点摔倒，是她自己不看路，跟他有什么关系。

苏茉心里直乐，面上却板起脸：“哟，这是开始使唤我了？陆少以前在我面前不是挺大度？”这话带着刺，明着是夸，暗着是损。

陆煜睿盯着她，眼神像要把她戳穿：“大度？苏茉，你给我记着，别把好事当成习惯，别把脸皮当成盔甲。”

这话说的，苏茉倒吸一口凉气。这陆煜睿，什么时候说话这么冲了？以前就算心里不痛快，嘴上也能绕弯子。现在……怎么好像要把火往她身上撒？

她梗着脖子，针尖对麦芒：“我记着呢，陆少。您就别跟我这儿摆谱了，谁还没个犯错的时候？”

“犯错？”陆煜睿往前走了两步，在她面前停下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你这是犯错，我这是护短？苏茉，我可告诉你，我护短就护到底，你给我离我的人远点，别再让我看见你，看见一次我教训一次！”

这话简直气死个人！苏茉气得脸都红了，声音都发颤：“你……你敢！”

“我怎么不敢？”陆煜睿眼神警告，“你以为我跟你玩玩而已？你以为谁都能碰我的人？苏茉，我让你往东你不往西，让你往西你不往南？是不是觉得我陆煜睿好欺负，可以让你骑到头上？”

苏茉气得不行，却反驳不出话来。陆煜睿这话，句句戳心窝子，把她的刺都挑出来了。她明明就是觉得陆煜睿小题大做，可他非要把自己放在道德制高点上，好像他做的一切都是天经地义。

“陆煜睿，你……”苏茉气得声音发抖。

“我什么？”陆煜睿打断她，“总比某些人，明明心里有鬼，还装得跟没事人似的强吧？”

苏茉彻底炸毛了，怒视着他：“你少说两句行不行？你以为你是谁？凭什么都这么说我？”

“我是谁不重要，”陆煜睿眼神冰冷，“重要的是，我的人在我眼皮子底下被人欺负，我能不管？”

他这话，把苏茉噎得说不出话。她知道陆煜睿说的是白薇，可她现在又不能承认是自己做的。这一下，她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