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总算出来了。”叶旭抹了一把脸上的泥，喉咙干得像要冒烟。他靠在冰冷的墙根，大口喘着气，胸腔像破风箱一样起伏。前一刻还在死牢里数着日子，想怎么着也想不到，自己居然能重新呼吸到outside的空气。腥臭味混着汗味和霉味，直往鼻腔里钻，但总比里面那股子绝望味强。

叶旭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。“这里不能久留。”他暗自想着。刚出牢门，就看见几个狱卒扛着长枪，像狼一样盯着新出来的犯人，三三两两拖出来，有哭喊的，有沉默的，一个个脸色惨白，眼神空洞。叶旭皱了皱眉，心里暗骂一句：“这帮杂碎，真他娘的绝情。”

他给自己找到了一副破烂的衣裳，虽然大得能当瓢用，但总比光着膀子强。身上那股子牢里特有的霉味和血腥味，一时半会儿是洗不净了。叶旭没多想，揣了块从牢饭里省下的硬馒头，转身就钻进了旁边一条狭窄的胡同。

胡同里光线昏暗，只有几户人家亮着昏黄的灯光。叶旭低着头，脚尖快步走着，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走。他是个没背景、没金手指的穷小子，唯一有的，就是一股子狠劲和从牢里悟出来的机灵。打不过就跑，跑不过就躲，实在不行，就亮刀子。

“站住！”一声粗暴的呵斥声从前面传来。叶旭心里一紧，立刻矮身躲进一户人家的门洞里。透过门缝，他看见几个穿着黑色劲装的人，正拿着长刀，拦住了几个路人。

“识相的，把东西交出来，爷爷们今天心情好。”为首的人脸上带着刀疤，声音粗粝。

被拦住的路人吓得面无人色，瑟瑟发抖。“给……给，各位爷。”从他们哆嗦的手里，掉落出一袋袋银票。

叶旭藏在门洞里，心里冷笑一声。“他娘的，又来这出戏。这些江湖混子，做事也就这样，敲诈勒索，无非是为了钱。”他看着那几个路人被搜刮一空，然后黑衣人哼了一声，转身就走。

“妈的，下次再让我碰见，老子非得……”叶旭低声骂了一句，心里却在盘算着。这江湖果然不是善地，他得快点找到自己的立足之地，不然早晚得被人打回牢里。

正想着，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