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链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地上，震得叶旭脚趾生疼。他刚从死牢底下摸爬出来，浑身是伤，却硬是咧嘴笑了一下——傻不傻，还能笑出来？可这破地方待久了，能笑又能咋地？

“呵……叶某……还……活着……”他沙哑着嗓子，声音像砂纸磨着木头。对面三个狱卒凶神恶煞，手里明晃晃的刀子寒光闪闪。“把你们主子……给我……吐出来！”

主子？他们主子是死在牢里的老!=2，可现在不一样了，叶旭是活着的！死牢里的规矩就一条，要么死，要么爬出去当狗，要么……当大佬。

狱卒们对视一眼，嘴角抽了抽。“少废话，小子，想死想活自己选。”

叶旭没吭声。刚爬出来，脑子还转不过弯，但身体记得怎么回事。他眯着眼，盯着那把刀，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腰后面。那里藏着块破铁片，是他花了七天七夜，从牢头那捞出来的，聊胜于无。

“我选……活着。”叶旭把下巴抬得高高的，尽管脖子都僵了。

三个狱卒笑了，觉得这小子特别有意思。“行，我们送你出去走一趟。别怪我们不客气，出了这片地界，谁也救不了你。”

说干就干，刀捅心口？没那回事。他们只是把叶旭拖出了死牢，扔在城郊乱葬岗。

“活要见人，死要见……钱啊！”一个狱卒骂骂咧咧，“小子，你跟了我们几天，够意思了。这钱拿着，赶紧滚蛋，别在这碍眼！”

叶旭看着那三袋铜钱，眉头皱成个疙瘩。他现在穷得叮当响，就指望这点钱？可手里没家伙，没路子，光有一身狠劲儿有个屁用。

“等等。”叶旭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像根钉子钉在两人心头，“我……跟你去你们主子家，你们管饭吗？”

狱卒们一愣，随即笑了。“去就去，谁怕谁？反正你也跑不掉。”

叶旭心里冷笑，跑不掉就跑不掉呗，总比在这儿等死强。

跟着狱卒来到一间破茅草屋，果然，里面躺着一个死鬼。狱卒们兜售着内脏，跟走街串巷的郎中似的。叶旭蹲下身，给那死鬼喂了口水，又摸了摸脉搏——还有一口气！

“嘿！小子，你……你真能救活他？”其中一个狱卒惊讶道。

叶旭没说话，开始捣鼓药物，顺便打量屋子里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