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气开到最大，林晚还是觉得汗毛倒竖。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，却驱不散心头的烦躁。三天了，整整三天，陈默像颗牛皮糖似的黏在她生活里，这不是她要的revitalisation啊喂！“林晚！出来！”怒吼声从楼下传来，伴随着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。

林晚猛地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。陈默正站在她家楼下，背对着她，双手插兜，肩膀微微一耸一耸的，像只被赶出窝还不甘心的小猫。阳光刚好照在他头上，头发亮得发虚，林晚甚至能看见他额角那颗小小的痣。

“陈默。”林晚扯了扯嘴角，嗓子有点干。

“终于肯出来了吗？”陈默扭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那双深邃的眼睛盯着她，像是在看什么很重要的事情。说完，他迈步上楼，大咧咧地推开她的门。

林晚皱眉：“你没敲门吗？”

“急。”陈默把手里的一个袋子放在客厅茶几上，径直走到她面前，“饿不饿？我买了你爱吃的草莓蛋糕。”

林晚盯着袋子上的“草莓蛋糕”三个字，又抬头看了看陈默那张脸。那宽阔的肩膀，高挺的鼻梁，还有他嘴角那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都让她想起很久以前，他们还是情侣的时候。那时候，陈默总是会这样，不问缘由地出现在她面前，带着满眼的温柔和_files_。

“你怎么知道我吃蛋糕从来不加奶油？”林晚抓住这一点，试图把局面掰回自己的立场。她隐约觉得，陈默这次回来不是简单的“想通了”。

“你不说我忘了？”陈默挑眉，“怎么，不相信我？”

林晚没说话，只是走过去，规劝地拍了拍陈默的胳膊：“陈默，我们已经分手了。过去的事，就让它过去吧。”

“过去？”陈默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他笑了，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，“林晚，你真的觉得我们之间，是过去就能概括的吗？”

“那你说是什么？”林晚忍不住反问。

陈默安静了大概两秒，然后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语气带着一丝她熟悉的霸道：“是余生。”

林晚愣在原地，手里的咖啡差点没拿住。

“我认真的。”陈默看着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，“分手多久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