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瘫在办公椅上，盯着电脑屏幕发呆。下午三点，太阳毒得像要煎了人，办公室里风扇吱呀吱呀转，吹来的风就跟没吹一样热。她刚加完个通宵的班，熬成熊猫眼，此刻脑袋跟被塞了团棉花似的，沉甸甸的。

“晓晓，方案改好了没？”一个稍显刻薄的年轻女同事推过来一张表格，声音尖利得像只麻雀。

林晓晓打了个哈欠，慢悠悠抬眼：“哎，马上。”她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眼睛却瞟向窗外，想着这破天气，什么时候才能凉快点。食堂大妈据说今天买了个新电饭锅，不知道她会不会忘了插电。

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咕叫，提醒她这是该吃饭的时候了。公司楼下的早餐店，卖煎饼果子，烤得焦香，她最顶不住。但今天，她摸了摸口袋，嘿嘿一笑，从包里掏出二十块钱，闪身跑出了公司。

老远就闻见香味，金黄的煎饼在铁板上滋滋作响，辣油和芝麻的香气混在一起，勾得林晓晓口水直流。老板娘是个嗓门洪亮的胖大娘，看她人来，立刻热情地招呼：“小姑娘，要啥？煎饼还是包子？”

“要个煎饼，加大蛋，多放辣酱！”林晓晓捧着刚出炉的煎饼，咬了一大口，香喷喷的，一天的困乏瞬间被驱散了大半。

正吃着，身后传来一个低沉又带着点不耐烦的声音：“等你半天了。”

林晓晓手一抖，煎饼差点掉地上。她回头，看见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堵在门口，身形挺拔，面容冷峻，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气。就是他，上午开会时，她为了找资料，不小心撞了他一下，结果被当众骂了句“走路不长眼”。

男人就是陆浩辰，公司最大的老板，雷厉风行，人称“陆阎王”。

林晓晓咽了口咽嘴里的煎饼，囁嚅道：“陆……陆总，您……”

“你的方案呢？”陆浩辰打断她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

林晓晓吓了一跳，差点以为刚才吃岔气了，胃都缩成一团。她赶紧把剩下的煎饼塞进嘴里，囫囵吞咽：“我……我快弄好了。”

陆浩辰看着她，眼神锐利地扫来扫去，像只饿了很久的狼。林晓晓被他看得心突突跳，腿肚子都有些发软。她不敢对视，低下头飞快地收拾餐盘，把零钱递给老板娘，小声说：“谢谢老板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