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的碎响还在耳边响着，苏晚晚盯着桌上那部黑漆漆的手机，手心全是汗。办公室里三个人的谈话内容一字不差地钻进耳朵里，像凌迟一样，慢慢把她的皮一层层剥下来。沈总，王总监，还有那个新来的实习生，好像在讨论她这个项目怎么样能“提前完成”，然后……她没听清后半句，但那意思不言而喻。

有沈总的口头禅在耳边转，她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脚底直冲头顶，脸上烧得慌。她能感觉到全办公室的人都在看她，那种审视的目光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王总监走过来的时候，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廉价古龙水的味道，混着烟草味，让她作呕。

“晚晚，怎么了？”王总监的声音阴阳怪气，让她一阵反胃，“手机没电了？”

“没，没事。”苏晚晚猛地抬头，眼神躲闪，声音干涩，“我……我拿隔壁办公室充电。”她说完就 стремительно 起身，差点撞到王总监怀里。顾不上道歉，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办公室。

走廊上，风声从头顶掠过，吹在她脸上却不觉得冷。苏晚晚靠着冰凉的墙壁滑坐在地上，腿一软，肚子也开始疼。早晨吃的那点东西，此刻全变成冷气，在胃里转悠。她觉得委屈，委屈得想哭。她明明什么都没做，凭什么要被这样针对？就因为她是新人？就因为她总是闷头苦干，不懂得向上管理？

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但最终没掉下来。苏晚晚死死咬住下唇，直到齿根发麻。她不能哭，人在屋檐下，不得不低头，但低头不代表她没脾气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一条微信消息，是她那个发小发来的：“晚晚，什么情况？听说你在办公室哭鼻子了？”

苏晚晚盯着屏幕没回，心里翻腾着各种情绪。信任？背叛？她想起昨天王总监对她挤眉弄眼，说沈总的某个项目“有问题”，让她帮忙“处理一下”。她当时没多想，想着是沈总的项目，怎么可能有问题。后来她才知道，王总监想拿这个机会上位，故意在沈总面前挑拨离间。

“处理？怎么处理？把他做假账的证据发给我？”发小说这话时，语气带着几分嘲讽，“你真以为自己是清白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