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慧感觉自己像块被扔进油锅的豆腐，浑身都在冒烟。张助理那没完没了的念叨在她耳边嗡嗡作响，可她一个字也听不进去。合作意向书那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，像一群张牙舞爪的小鬼，在她眼前跳来跳去，让她头疼欲裂。手心里全是汗，黏糊糊的，让她恨不得当场找条河洗把脸。

“晓慧啊，你给张总回个话，这条款不能改！”张助理见她半天没反应，又提高了音量，“金水林那老狐狸，肯定是想耍花样！你得坚持住，咱们不能被他骗了！”

林晓慧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：“我……我明白了。”

挂了电话，她靠在椅子上，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她知道，这场战斗还远沒有结束。金水林那个老狐狸，肯定是看中了她们公司的某个项目，才会想方设法治她们就范。她得想办法，不能让他得逞。

就在这时，她的手机响了。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金水林的名字。她的心跳突然加速，手心也开始出汗。她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，金总。”她的声音有些底气不足。

“晓慧，我们之前谈的那个合作项目，你考虑得怎么样了？”金水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。

林晓慧知道，他又开始 her 车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金总，我还在考虑。那个项目比较复杂，需要我们公司高层讨论一下。”

“没问题，”金水林笑了笑，“我随时都可以配合你们。不过，晓慧，我觉得咱们应该尽快确定下来，毕竟市场机会是抓不住的。”

林晓慧心里一紧，知道金水林说得对。她不能再犹豫了。她决定主动出击，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套出点什么。

“金总，我想知道，你为什么要跟我们公司合作？”林晓慧直接问道。

金水林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晓慧，你终于开窍了。我之所以想跟你们合作，是因为你们公司有一个项目，正是我需要的。”

“什么项目？”林晓慧追问道。

“一个关于人工智能的项目，”金水林神秘地说，“我有一个想法，需要一个平台来实现。而你们公司，正是最好的平台。”

林晓慧心里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