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慧感觉手心里全是汗，那几张纸攥得都快湿透了。她下意识又瞅了一眼合作意向书，上面密密麻麻的字仿佛都在跳舞，看得她眼晕。张助理还在那边叨叨：“晓慧啊，你给张总回个话，这条款不能改！金水林那老狐狸，肯定是想耍花样！” 她点点头，喉咙发干。这合作要是谈砸了，她在这个公司的位置，恐怕就悬了。更别提她下个月刚租的老房子，房东催着要押金呢。 “晓慧，你到底怎么想的？”张助理急得直跺脚，“金水林那边已经放话了，要么按他说的办，要么就别想谈成！” 林晓慧咬着嘴唇，心乱如麻。她知道金水林不好惹，但这项目对张氏来说太重要了。她抬手抹了把脸，眼眶有点红。张助理看她这样，叹了口气：“行吧，你自己拿主意。我在这儿等着你的消息。” 挂了电话，林晓慧靠在墙边，感觉腿都软了。她一遍遍地翻看意向书，那些条款她明明看过无数遍，可现在却像看天书一样。她突然想到金水林那张脸，冷冰冰的，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强势。 她深吸一口气，试图冷静下来。可脑子里全是金水林那句“要么按他说的办，要么就别想谈成”。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随手抓起手机开始刷朋友圈。 刷着刷着，一条私信跳了出来。她点开一看，是前男友发来的。配图是一家小酒馆，里面人声鼎沸，他笑着，身边坐着个陌生的女孩。 林晓慧下意识地就想删掉，眼眶却突然红了。她想起他们刚分手那会儿，他也是这样，告诉她自己要去忘了她，可转头就带着别的女人出现在她面前。 她关掉聊天记录，靠在桌子上慢慢滑坐下来。手机从手里滑落，屏幕砸在地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她没去捡，只是闭上眼睛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，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醒来时，发现天已经黑了。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，差十分钟十一点。 她赶紧起身，拿起包就往外走。走到公司楼下，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停在她面前。车窗降下，露出金水林那张冷冰冰的脸。 “林晓慧。”他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 林晓慧心里咯噔一下，但还是硬着脖子问：“金水林，你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