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当时正扛着这半死不活的身体往楼下挪，脑子里还嗡嗡作响。暖气管爆了是小事，小王手欠打翻了他珍藏的威士忌是大事，可现在这俩玩意儿都比不上眼前这该死的冷。冻得人牙都快打架了，他缩着脖子往楼道里冲，结果脚下一个趔趄，差点直接 embraced 楼上的水管子。

“哎哟！”他低呼一声，整个人往前扑去。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，一只脚精准地踩在他后背。力道不大，但足够让他稳住了身形。李默回头，就看见一双白得晃眼的玛丽珍，鞋尖还沾着点灰，像是刚从哪里跑过来。

“谢、谢……”李默喘着气，差点又说漏嘴。这年头，搭讪也这么危险吗？

那姑娘没说话，只是弯腰捡起地上的钱包，往他手里一塞：“你的东西。”说完，她转身就往外面走。

李默摸了摸黑漆漆的钱包，里面空空如也，只除了那半瓶还剩大半的威士忌。他看着姑娘的背影，心里隐隐有点不对劲。这年头谁这么好心？而且这高跟鞋……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
等那姑娘走远，李默深吸一口气，扶着墙壁慢慢站起来。他走到电梯口，按了几次那个倒霉的消防员位置，电梯就是不肯下来。他叹了口气，决定走楼梯。

刚下到二楼，就听见外面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。紧接着，一个穿着睡衣的小姑娘探出头来，手里还拿着个冒着热气的暖手宝。

“请问……” 李默刚想问，就看见那姑娘也愣住了。她手里的暖手宝掉在地上，滚得老远。那姑娘低头看着自己，又看了看李默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。

“我、我这就给你拿着。”李默赶紧捡起来递过去，“你怎么穿这么少？”

那姑娘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，脸颊更红了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渴了……想 downstairs 买水……”

李默看着她冻得发抖的样子，心里突然一软。他想起老王刚才说，她住在303。他指了指自己家的方向：“我住这里，上来吧，我给你弄点热乎的。”

那姑娘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李默打开门，一股暖气涌了进来，让他差点把刚捡回来的威士忌给忘了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