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盯着手机屏幕，想找点什么乐呵乐呵，结果发现最近都没啥新剧上线，干脆打开本地论坛，划拉了几眼。眼珠子刚扫过一个本地美食贴，脑子里突然“嗡”地一下，一股不属于他的信息流炸了进来。

“妈的，这帮破客户，又给我加任务量，还美其名曰‘开拓市场’，我看是逼咱们卷死在法律边缘啊！”一个略显疲惫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来。陈默吓了一跳，这声音不像是自己的，倒像是旁边工位的销售老王。

他赶紧把手机屏幕往后一划，继续往下看，没动静了。陈默心里嘀咕：“幻觉？还是我手机信号不好？”他晃了晃脑袋，决定再试试。顺手点开本地新闻，正准备划走，脑子里又是一阵轰鸣。

“操，这帮甲方爸爸，真是水涨船高，上次那个设计稿他们不满意，这次又给我改，改得那叫一个离谱，我感觉我这手艺都要被逼成抽象派了！”这次的声音透着一股子怨恨，听着像隔壁设计部的李姐。

陈默嘴角抽了抽，这俩人抱怨的都跟自己有半毛钱关系？他试着集中注意力，脑子里像是多个频道在同时播放，嗡嗡嗡的，难受得很。正烦躁着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是一条短信通知。

“提醒您，明天上午九点，公司全体员工大会，地点大会议室。”发件人是HR的账号。陈默随手想回个“知道了”打发掉，结果一闭眼——

“哼，这次会议肯定没好事，估计又要裁员，看看这次能裁掉几个‘钉子户’。等着瞧，反正老子不伺候了！”又是一声冷哼，带着一股不甘心的劲儿。

陈默猛地睁开眼，额头全是汗。这……这幻觉是自己产生的？刚才那声音，好像就是自己脑子里想出来的样子！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

“嘶……我没疯吧？”陈默扶着桌子站起来，感觉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搅和了一团。他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冷水灌下去，可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。

就在这时，旁边工位的手机响了，是老王接的电话，声音不大，但陈默还是听见了。“喂？什么？明天调岗？调到……销售一部？”老王的声音陡然拔高，然后是一串抱怨，“我就说这帮老总没安好心，果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