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了来了，来了就赶紧跪下！”内侍监看着王廉僵在原地，顿时火冒三丈。这小子，每次女帝来了都跟揣了只兔子似的，活像被人踩了尾巴。王廉一个哆嗦，连忙抱拳跪地：“参见女帝娘娘！”

李琉璃位置很高，坐在龙椅上，居高临下瞥着跪在地上的王廉。她今天心情不好，宫里的花都被她命人给拔了，这会儿看着王廉那张闷闷不乐的脸，更来气了。

“王廉，”李琉璃声音冷冰冰的，“听说你最近工作表现不错，是吗？”

王廉心里咯噔一下。表现不错？他最近不是表现不错，是天天被内侍监使唤着干杂活，连站班都嫌他累。这女帝怎地突然夸起他了？

“回娘娘，属下遵纪守法，恪尽职守。”王廉结结巴巴。

“遵纪守法？我看你是胆子大了！”李琉璃冷笑一声，“内侍监最近可是推荐了你几次，难道你不知道本宫最近在为什么事情烦恼吗？”

“属下……属下不知。”

“哼，你当然不知！”李琉璃猛地一拍桌子，“寡人为了给你办件事，操了半宿的心，你倒好，还不知道？”

王廉脑子嗡嗡作响。什么事？他真不知道。他的事就是每天 reliably 完成内侍监交代的任务，然后领着工资回家睡觉。

“寡人上次派你去江南……你办得怎么样了？”李琉璃不死心，继续追问。

王廉一愣。江南？

“你那张脸是糊墙用的吗？”李琉璃见王廉没反应，顿时更加生气，“本宫让你探查江南织造局，你是不是把话当耳旁风了？”

王廉这才想起。啊，那个任务！他当时接旨时，内侍监就说了，让他去江南“随便看看”，具体看什么，谁也不知道。他当时就懵了，后来还是个老狱卒教了他句话：“娘娘的话，就是圣旨。圣旨不明，随机应变。”

他确实“随便看了”，在江南待了半个月，啥有价值的消息没捞着。这会儿被女帝质问，他更懵了。

“属下……属下当时在江南……查到了一些事……”王廉支支吾吾。

“一些事？是寡人要的那些事，还是你自己的事？”李琉璃脸色铁青，“王廉，本宫警告你，别下次再给我装傻充愣！”

“属下不敢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李琉璃突然提高音量，“本宫最后问你一遍，江南织造局，到底有什么问题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