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明揉着眼睛，声音带着点鼻音从屏幕后头传来。“我说林涛啊，你这都教我三次了，我还是稀里糊涂的，你说我到底行不行啊？” 屏幕上又闪过几个新的错误提示，像一群蹦跶的眼睛，专门盯着他不放。

林涛合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，慢悠悠地踱到小明的桌前。“我说小明，咱俩这就是典型的天赋问题。你想想，你当初学代码的时候，眼睛是往哪看的？除了游戏和动漫，还有代码的影子吗？”

小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抓起桌上那包皱巴巴的薯片，递了一片给林涛。“这不是有正经事吗？刚接了个外包项目，客户那边催得紧，我这…” 话没说完，小明的手下意识地挠了挠后脑勺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忙。” 林涛摆摆手，突然凑近盯着小明的屏幕，“不过你这循环写的是啥玩意儿啊？这都能卡死系统？”

小明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点开那个模块，脸瞬间拉长了。“林涛你…你说的对！我怎么就忘了边界条件…哎啧，这不又得改半天。”

林涛看着屏幕上乱糟糟的代码，摇摇头。“你啊，这就是基础不牢，地动山摇啊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你还挺有灵性的，就是太毛躁。”

“我毛躁？” 小明不服气地嚷嚷，“那我倒是看看你那个重构项目，拖了快一个月了吧？客户都快炸了，你咋还慢悠悠的不着急？”

林涛吹了吹嘴里的烟灰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“哦是吗？那不正说明哥有耐心吗？慢工出细活，这叫沉淀。不像你，火急火燎的，容易把事情烧糊。”

小明被戳得哑口无言，撅着嘴扒拉了两口薯片，心里却嘀咕：“切，谁比谁强谁知道。” 他看向窗外，小区里那些亮着灯的窗户，像一个个小黑点，哪个是他家？他不知道。

手机在桌面上震了震，小明伸手一捞，屏幕上跳出来小红发来的消息：“跟你说个事儿，楼下那家奶茶店，明天有新品，要不要我请你？”

小明心里一暖，脸上却带着愁容：“不了不了，最近项目赶得紧，天天熬夜，钱包也跟不上了。”

“哼，就知道钱钱钱。” 小红的消息秒回，“行吧，那你好好码字，我顶不住了先睡了。”

“嗯嗯，晚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