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雪然攥着书包带子的手突然收紧，指甲深深陷进皮子里，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傅景珩的语气像淬了冰碴子，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那股子冷冽。“傅总，我……”她喉咙发紧，想解释什么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眼神淡漠地扫过她，那目光轻飘飘的，像看垃圾一样。

“陈雪然，别再用这种把戏来博取同情了。”傅景珩打断她，声音里没半分波澜，“五年前的事，我不想再提。你能滚了就滚，别挡着我。”

滚？陈雪然心里咯噔一下，她想起五年前那个雨夜，傅景珩像扔垃圾一样把她赶出门，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另一间门。那时候她心如刀绞，却还是要笑给他看，装作若无其事。

可现在，她真的累了。

陈雪然突然站直身体，直视着傅景珩的眼睛，声音不大却很坚定：“傅景珩，我没用，但我不是垃圾。你忘了我吧，我走。”

说完，她转身就走，没有回头。

傅景珩看着她的背影，眉头紧锁。他怎么也没想到，陈雪然会突然转变得这么坚决。他伸手想叫住她，却又在半空中停住。

五年了，他第一次感到心慌。

陈雪然走出公司大门，冷风一吹，她才想起自己还穿着高跟鞋。她脱下一只鞋子，光着脚踩在地上，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不少。

她想起傅景珩的话，想起他眼里的冷漠。也许，她真的应该放下。毕竟，傅景珩心里只有那个白月光， her name is not her.

陈雪然漫无目的地走着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她掏出手机，看到是傅景珩发来的短信：“雪然，你在哪？”

陈雪然皱了皱眉，没有回他。她决定，这次真的要彻底离开。

夜幕降临，陈雪然回到出租屋。打开门，屋内一片漆黑。她摸索着找开关，突然脚下一滑，整个人向前扑去。

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摔倒时，一双有力的手臂突然抱住了她。

“没事吧？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。

陈雪然惊魂未定地抬头，看到傅景珩站在她面前，手里还拿着她的包。

“你怎么……”她惊讶地问。

傅景珩没说话，只是帮她捡起地上的鞋子，然后让她坐在沙发上。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，打开冰箱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