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市的霓虹灯把街道照得像白昼一样刺眼，林晚晚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公司大门。这已经是她这周工作的第七个晚上了，电脑前那盏灯，几乎成了她的第二个家。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，掏出手机准备打个车回家。

突然，一道刺眼的车灯从一个隐蔽的角落里射出，一辆黑色宾利缓缓停在了她面前。车门打开，下来的不是出租车司机，而是一张让她瞬间僵住的脸。

江夜寒。

五年没见的江夜寒，他比记忆里更英俊，眼神却冷得像冰块。

"林晚晚。"他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像是宣判一个早已写好的结局。

林晚晚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，五年前被狠狠甩掉的那个男人，竟然会在这个时间点，以这种方式出现？她的手脚有些发软，却还是鼓起勇气，"江总，这么巧？"

江夜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"巧合？五年不见，你不主动打个招呼，就让我用这种方式找到你？"

林晚晚低着头，不敢看他的眼睛，"我……我只是下班晚了。"

"晚了？"江夜寒逼近一步，强大的压迫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，"林晚晚，我让你陪我看完的烟花，你可是忘了。"

烟花庆典那晚，是她大学毕业前夜，他单膝跪地，把一枚钻戒套在她手上，说"负责一生一世"。可第二天，他却跟着他那个初恋白月光跑了，留下她一个人在烟雾缭绕的城市里哭得像个傻子。

"我不记得了。"林晚晚倔强地抬起头，"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"

江夜寒盯着她，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发，但最后一秒还是忍住了，"你欠我的，这辈子都还不清。"说完，他转头，"开车。"

宾利悄无声息地掉头离开，留下林晚晚一个人站在原地，手里的手机刚才不小心掉在地上，屏幕摔出一个裂痕。

打车回家的路上，林晚晚的心情跌宕起伏。车子开到一半，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，看到来电显示，她的心猛地一抽。

江夜寒。

她犹豫着没有接，准备挂掉，却发现电话已经自动接通了。

"喂？"

"喝多了？"江夜寒的声音听起来很累，"送你回来。"

林晚晚刚想拒绝，却突然想起他刚才那一句"欠我的，这辈子都还不清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