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走出机场大厅时，七月的天已经晒得他额头冒汗。

“哎呀，这鬼天气。”他抹了把脸，掏出手机看时间，下午三点四十五。

刚给家里打电话，妈说一切顺利，老房子还留着，就等他回来。王虎心里踏实了点，拐上出租车，直奔S市。

车子在市里转了半个多小时，停在老城区一栋有些破旧的小楼前。

王虎推了推门，虚掩着。他记得清清楚楚，这里曾经住着他爸妈，后来爸妈搬去郊区住养老院了，这房子就空着。他回来接手，本来打算租出去，最近他妈打电话说，想自己住，顺便照应照应他女朋友小雅。

“妈？”王虎走了进去。

屋子里收拾得挺干净，就是没什么人气，显得空荡荡的。他爸妈以前挺爱种花的，现在花盆都空着，只有角落里还放着一盆不大不小的绿萝，叶子有点发黄。

王虎四下看看，没什么不对劲的，就往卧室走。卧室门关着，他敲了敲。

“谁啊？”里面传来一个女声。

“妈，是我，王虎。”
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一个头发花白但看起来精神头还不错的女人探出头：“哟，儿子回来啦，怎么没提前打个电话？”

“突然想回来了，”王虎笑了笑，“妈，你看这房子，还行吧？”

老太太点点头：“还行，就是太安静了。对了，小雅呢？你不是让她周末一起来吗？”

“她工作挺忙的，下个星期吧。”王虎倒了杯水，“妈，您身体怎么样？养老院那边都安排好了？”

“挺好的，就是有时候想你们。”老太太叹了口气，“你妹妹呢？她不是说回来接手那家店吗？怎么还没动静？”

王虎心里咯噔一下，妹妹王倩，去年刚大学毕业，本来找了个不错的工作，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，辞职了。她说想开个自己的小店，市里有个老街区，她看中了一间铺面，本来都快谈妥了，后来突然变卦，说再考虑考虑，然后就没音信了。

“妈，你说我妹妹……”

“唉，谁知道呢。”老太太摆摆手，“小姑娘家，总有她的想法。你刚回来，先好好休息，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。”

王虎点点头，正想说点什么，手机响了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妈，我接个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