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，又能挣几个嚼谷？”杨凡心里嘀咕着，把电动车停在一间挂着“算命占卜”牌子的门脸前。牌匾歪歪扭扭，都快掉渣了，烟灰和污渍给木头染上了一层陈旧的颜色。他踢了踢车屁股，麻袋晃了晃，里面的东西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，像肚子饿的猫似的。

杨凡推门进去，一股混杂着香灰和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。店里不大，一张掉漆的旧桌子，两把吱呀作响的椅子，墙上贴着几幅看不懂的符咒，阳光从布满灰尘的窗户斜射进来，在空气中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“老板，还是老规矩，两杯茶，一份……呃，那个。”杨凡指了指麻袋。

坐在桌子的老王抬起头，花白的胡子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的，眯着眼睛打量了杨凡一番，浑浊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。“年轻人，又来？”

“嗯，盲人摸鸡，瞎猫碰上死耗子，运气好。”杨凡嘿嘿一笑，把麻袋往桌上一放，“里面都是点子货，你看着给个价。”

老王凑过来，拿起麻袋，一股脑儿倒出来，里面是些废品：塑料瓶、易拉罐、废弃的电线，还有几节没电的电池。他把这些东西往桌上一扔，叹了口气：“就这些？去年这个时候，你带来的都是整条鱼的鱼鳞，今年……唉，世道变了。”

杨凡嘿嘿一笑没说话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报纸，递给老王：“看看这个。”

老王接过来，扫了几眼，眉头一挑：“哟，这是‘奇闻异事版’？说说，今天又有什么新鲜事儿？”

“没什么，就说我家那野猫又干坏事了，把我新买的手机线咬断了。”杨凡翘着二郎腿，一脸愤懑，“你说这猫怎么就这么不能管教呢！”

老王听完，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。杨凡知道他心里想的，老王肯定觉得他吹牛，毕竟谁会相信一只猫能干出什么大事。

“行吧，今天就先这些。”杨凡站起身，“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

“等等！”老王突然叫住他，“你那猫……”

“什么猫？”杨凡一愣。

“就是上次你说抓到的野猫，是吧？”老王眼睛放着光，“我最近研究了一阵子法子，或许……或许能帮到你。”

杨凡心里一惊，老王居然知道他那只野猫的事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