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动车还在“吱呀”叫，杨凡把车停在一家挂着“算命占卜”牌子的门脸前。牌匾歪歪扭扭，都快掉渣了。他踢了踢车屁股，麻袋晃了晃，像肚子饿的猫似的。

“老王，又能挣几个嚼谷？”杨凡心里嘀咕。他手头紧，主要是买游戏显卡拖了家底。这老街的生意，全靠混口稀饭勉强糊弄。

推开算命摊子，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陈年老味扑面而来。老王正对着个老太太 diced 骰子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堆玩意儿。杨凡使眼色：“老王，生意如何？”

老王头也不抬，扔下骰子：“又撞大运了，刚摸到‘五子登科’！”老太太乐得合不拢嘴，颤巍巍地从兜里掏出一把零钱，硬塞给老王。

“凡子啊，你咋来了？”老王总算抬起眼，看见杨凡，咧嘴一笑，“想瞧我出宝？”

杨凡哭笑不得：“哪有，路过。顺便看看老王你还能不能掐算掐算，我那破车啥时候散架？”

老王捋着花白的胡须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散架？嗯……”他眯着眼，手指在杨凡头顶点来点去，“命里有火，车该是铁打的。但要我说，下周三……”

“别说了！”杨凡打断他，“我就是跟你说说。对了，你那堆破烂里，有没有啥好东西？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拍了拍手：“有啊！来来来，给你看个稀罕物！”他从一个积满灰尘的布袋里摸出本破旧的书，封面都秃噜皮了，边角还缺了一块。

“这是啥？”杨凡接过书，随手翻了翻，里面的字天书一般看不懂。

“凡子，你可得好好瞅瞅！”老王一脸急切，“这是本《万法归一》，能识天地造化，通晓古今未来！你要是有缘，一套算命玩艺儿全开，吃饭都成问题了！”

杨凡差点没把书扔出去：“老王，你小子是不是喝多了？这破玩意儿我留着擦屁股都嫌硬！”

老王急得直跺脚：“你不懂！这书可是宝贝！我老婆子病了，看了半辈子风水都没用，就看了你这《万法归一》里几句话，一天就好多了！”

杨凡挠挠头，心里犯嘀咕。老王这老狐狸，不会真是发现啥了不得了的东西吧？他想起最近那些怪事——小区野猫带电，踩死蟑螂能起护盾……难道真跟这破书有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