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。” 林凡踢了踢脚边的一块小石子，碎石撞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风一吹，影子的头都跟着晃悠，他走路也不急不慢，脑子里还在转刚才那事儿。

张涛找上门来，说要合作搞什么音乐项目，说得挺诚恳，但林凡心里跟明镜似的，娱乐圈的水深着呢，哪有那么多纯粹的事儿。他估摸着，八成又是冲着热度来的，找他这个“科研大神”挂牌充门面。

“行了，甭琢磨了。” 林凡自言自语，“商业炒作是吧？那也比瞎琢磨强。” 他长相清秀，气质沉稳，走在街上已经够引人注目的了，再整什么“音乐才子”的名头，指不定又得多少脑残粉扑上来。

正想着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响，是微信提示。他拿出来看，是之前那个给他发演唱会的那个女生，头像是个可爱的卡通猫。林凡点开，是个语音消息。

“林先生您好，我是苏晴，昨天演唱会谢谢您了。” 语音播报出来，是个甜甜的女声，但林凡听着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您刚才没回我消息，我有点担心。那个……其实我挺想听您唱歌的，虽然我知道您应该不擅长这个。但是，您要是愿意，我哪儿都去演唱，或者……我去您公司找您？”

林凡听着，嘴角抽了抽。这姑娘是认真的？他一个搞科研的，唱歌？那得是多没自信才想干这种事。而且，他手机里可没存过几首完整的歌，顶多几个实验数据录成的音。

“ Firmo 据此入市。”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句，这是他导师以前常说的，意思是“就这样定了”。他对着手机，打下一行字：“我唱歌跑调得像鬼哭狼嚎，别去。”

发出去，他刚想接着做实验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电话。屏幕上跳动着“未知来电”。

林凡拿起手机，没接。苏晴这人，估计是追着不放了。他本来对娱乐圈这帮人就没好感，一个个光鲜亮丽，背后到底怎么想的，他懒得猜测。

挂断那个“未知来电”，他掏出手机，点开那个女生的朋友圈。照片是她在演唱会后台拍的，她站在林凡的旁边，两人都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，他把一个写满字的白板递给她，她手里还拿着一瓶水，笑得挺灿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