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班，小雅开高兴兴的，觉得昨天跟老李在小区里转悠那会儿，老李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。差不多快到中午的时候，她寻思着去找老李喝杯奶茶，顺便再问问昨天那烧烤摊的事儿，看看能不能便宜点。

刚拐到保安亭那边，就看见老李蹲在门口抽烟，脸上那表情，有点儿欲言又止的意思。小雅走过去，笑嘻嘻地问他：“老李，你这抽烟呢？看你一脸纠结的，啥事儿啊？”

老李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蹭了蹭，这才抬头看她：“小雅啊，你……你这找我问事儿，还是跟我商量事儿呢？”

“商量啥事儿啊？”小雅心里美滋滋的，以为昨天的进展能让他现在主动找她，“昨天你不是说，那烧烤摊老板那儿，咱再说说看？”

老李的脸一下子就拉下来了，顿了顿，才没好气地说：“小雅，我真不是跟你耍脾气，但这事儿……真不行。”

“咋不行啊？”小雅有点懵了，“你不是挺想吃的吗？昨天还说非要去试试呢。”

老李指了指自己：“我现在不行，这烟抽的，嗓子眼儿都气囊囊的，哪还有那闲工夫陪你喝奶茶、吃烧烤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再说了，咱俩……咱俩也不是说好了，过段时间就去登记了吧？”

这话一出，小雅当时就傻眼了。她指着老李，好半天说不出话来：“登记？老李，你啥意思啊？咱们昨天……昨天我还当是闲聊呢。”

老李看着她，叹了口气：“小雅，我不是突然变心，是认真的。我觉得咱俩处得挺好的，别的就不多说了，就问你一句，你愿意不愿意？”

小雅站在那儿，脑子嗡嗡的，一时半会儿真不知道咋回他。她下意识摸了摸口袋，果然，昨天忘把钱包收好了。现在想掏手机打电话，手一伸，又傻眼了——充电宝忘了带了。

看着小雅那窘迫的样子，老李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身上仅剩的五十块钱掏出来了，塞给她：“先拿着，奶茶钱，我去给你买。”

小雅看着那钱，眼圈有点红：“老李，你……你这是何必呢？咱俩的事，还没商量好吧？”

老李把烟往旁边一扔，站起身拉住她的手：“商量啥，小雅。我觉得行就得了，你说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