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哪儿有出息？”我啃着苹果， Juice顺着嘴角往下淌，故意在他面前晃了晃，“你说我连个圣女都搞不定，还能有啥出息？”

陈默翻了个白眼，伸手就要抢我手里的苹果。我手一缩，直接揣兜里，敢动我的东西，看他不顺眼都快十年了。

“陈默，你行不行啊，真当自己是个人物，就能随便揉搓别人？”我踹了他一脚，他一个趔趄差点跪了。陈默捂着裆部，龇牙咧嘴，“你给我等着，晚晚……”

“停。”我打断他， mint绿的眸子直勾勾地瞥着他，“我等着，怎么着，想打人？”

陈默扣了扣鼻尖，没吭声。这怂样，以前可没见过。

“说正事儿。”我扔掉苹果核，语气一转，“你那圣女朋友，今儿个怎么样了？没把你卖了？”

陈默的脸更红了，连耳根都透着不自然。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
“这才对嘛。”我拍了拍他的脸，力道没轻没重，“你这下可好，圣女都看不上你，还书读得啥用？”

“闭嘴。”陈默一把把我拽起来，眼神直勾勾地瞪着我，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，“林晚，你是不是又想胡闹？”

“我没胡闹。”我理直气壮，“这圣女刚退了我婚，我看她那眼神就透着不善。咱俩这是去给她打工还债的，她敢跟咱横，咱咋整？”

陈默沉默了会儿，突然噗嗤笑了出来。“晚晚，你听听你这话，是去打工还债呢，还是去抢圣女的？”

“咋了？不中听？”我撅着嘴，“实话实说呗，谁让她是我老板呢！”

“行行行，不跟你抢了。”陈默揉了揉我的头发，力道不轻不重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她那侍女，比她还难搞。”

我挑眉，“哦？她侍女有啥特别的？”

“特别你还真问对人了。”陈默拍了拍大腿，“那侍女叫芙蓉，看着挺温顺，可要啥有啥的主儿。今儿个咱俩去伺候她，结果呢？她挑三拣四，这嫌弃那嫌弃，还顺走咱俩刚订的酒一瓶。”

我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出来。“就为了一瓶酒？她不至于吧？”

“有那理！”陈默气得直跺脚，“那可是上好的雪酿，咱俩连订都订不上！芙蓉倒好，直接跟管事的说是她看上了，要走了！”

“呵，真有脸。”我撇撇嘴，“这也叫伺候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