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信发出后，林深就挂了电话。他靠在阿联酋航空的休息室沙发上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几上的玻璃杯。杯子里是冷水，他喝了一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跟冰岛那边的天气一样冷。

“怎么样？顺利吧？”旁边坐着的同事忍不住打量他。这位同事也是去日本出差，两人算同行。 “还行。”林深应了一声，目光却飘向窗外。飞机刚起飞没多久，东京塔在机翼下变成一个模糊的红色光点，然后慢慢消失在云层里。他想起苏晚发的那张落地照，她站在日本成田机场，手里拿着手机自拍，背景是闪烁的灯光和竖起的大拇指。

“真羡慕你，”同事感叹，“我刚跟女朋友分手，这都第三个月了。” 林深没说话。他刚跟苏晚分手，分手不到一个月。他们是因为林深工作调动要去冰岛而闹掰的，具体原因很复杂，但无非就是苏晚舍不得离开，林深又不想为了她放弃事业。这算什么？为爱放弃事业？他嗤笑一声，心里又有点酸的。

飞机落地后，林深拖着行李箱走到出口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一看还是苏晚。这次是语音信息。 “林深，你到了吗？”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疲惫，还有点……委屈？林深皱了皱眉。 他走到角落接起来：“嗯，到了。怎么？” “我……我有点担心。”苏晚的声音闷闷的，“日本这边的时差，我怕你到的时候我还没醒。” 林深沉默了一下：“我会等你的。” “我……我晚上跟你视频好吗？” “好。” 挂了电话，林深长舒一口气。他不知道苏晚为什么突然又主动联系他，是他们复合了吗？还是说……她还是放不下自己？

他走出机场，阳光洒在身上，暖洋洋的。但他心里却空落落的。他抬头看了看表，现在是晚上十一点，东京时间。他在冰岛这边，是凌晨三点。

他拿出手机，打开微信，看到苏晚给他发来的消息。除了问问他到没有，就是分享一些日本小 cảnh的图片，还有她跟日本朋友的合影。她似乎很快就适应了这里的生活，认识了很多新朋友。

林深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，才回了一条：“好好玩。”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，也不知道苏晚想要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