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咬人？”杜长肃把桌上的文件往旁边一推，语气里带着点无奈，又有点……像是被哪个熊孩子惹毛了。

姜芷正对着电脑上的病历，闻言抬起头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“杜哥，是你听错了。这次是我连人带衣服一起拖进来的。”她指了指旁边，那个哭得梨花带雨，嘴里还念叨着“医生你欺负我”的小姑娘。小姑娘胳膊上正留着三个清晰的牙印，血痕还没干透。

杜长肃这才转头，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。小姑娘个子不高，穿着条花里胡哨的衣服，此刻正被她老妈按在椅子上，肩膀一耸一耸地哭。场面挺狼狈，但比起昨天那个拿水果刀抵着自己脖子的病人，今天这位已经算是……比较友好了。

“呵。”杜长肃发出一声嗤笑，走到姜芷旁边，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小姑娘胳膊上的牙印，又瞥了眼姜芷微微泛红的手臂内侧。“你看看，这痕迹……小姑娘真会咬人。”

姜芷脸上一僵，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胳膊。“她自己不小心摔倒了， Streaming 的血没止住……后来还抓狂，说我们调价调得太狠。”她没好气地说，语气里带着点委屈，又有点……对这小姑娘的无语。

杜长肃挑眉，看向那对母女。“伤得这么重，医药费肯定不便宜吧？小姑娘家里……”他故意顿了顿，看着对方母亲脸上瞬间涨起的红晕。

那女人被他说中心事，气得脸都白了。“你说什么？我女儿怎么了？你好歹是个医生，就不能对她温柔点吗？就差这点钱，至于把她咬成这样吗？”

姜芷挺直了背，冷冷地开口：“女士，伤口处理不及时感染了，后果会更严重。医药费是按照国家标准来的，不信您可以问医院财务。”

那女人显然有备而来，立刻就嚷嚷起来：“你们就是欺负人！我们找律师！”

杜长肃闻言，不咸不淡地笑了笑。“律师来了，还得是我，还是姜医生认识的杜长肃？”他轻描淡写地报了个自己的名字，对方立刻就懵了，估计是不知道他是谁。

那女人眼珠子一转，立马来了个九十度大鞠躬。“哎呀，杜律师，您怎么在这里？小的有眼不识泰山，您大人有大量，别跟小的计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