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晃了晃脑袋，嗡嗡作响，像是里面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爬。他甩了甩发沉的胳膊，脚下步子更快了些。这鬼地方邪门得很，明明是白天，却比黑夜还黑。山风刮过，带着一股子腐朽的木头味，还有若有若无的腥气，让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
“灵台？”陆沉嘀咕了一声，走近了些。山门破破烂烂的，两侧的石狮子缺胳膊少腿，上面长满了青苔，看得出年头不短了。他伸手摸了摸门框，冰凉刺骨，上面还黏糊糊的，像是常年有人呕吐留下的痕迹。陆沉眉头一皱，有点恶心。

“这都什么破地方……”他嘟囔着，正想绕过去，眼角却瞥见山门右下方有个不起眼的石缝。缝隙里黑漆漆的，不知道有多深。陆沉好奇心起，蹲下身去，伸手往里一探。

“嘶——”他倒吸一口凉气，石缝里一股阴寒刺骨的冷气直冲脑门，让他差点栽倒。手指摸到的不是泥土石块，而是一种软绵绵、湿漉漉的东西，还带着点黏糊糊的触感。

陆沉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感觉不对劲。他强忍着头皮发麻，又往里掏了掏，摸到了一个硬物。像是……一块牌子？又像是盖着什么的东西。他小心翼翼地挪开旁边的碎石和烂泥，露出了一个巴掌大小、布满锈迹的金属牌。

牌子上刻着几个模糊的字，像是古篆，又像是蝌蚪文，认不出来的。陆沉皱着眉，用指甲抠了抠，牌子的边缘松动了一些。他趁机搬开牌子，里面豁然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小洞。

陆沉瞳孔微缩。洞口不大，刚好能塞进半个拳头。他凑近了些，往里头看去。里面一片漆黑，什么也看不见，但陆沉却感觉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吸力，仿佛那黑洞能把他整个人都拖进去。

“这什么鬼地方……”陆沉咽了口唾沫，正想说走，手却不由自主地伸进了洞里。

“呃啊！”一声短促的闷哼，陆沉只觉一股阴寒刺骨的冷流瞬间包裹了整个手掌，像是掉进了冰窖里。他吓得猛地抽回手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掌心处一阵火辣辣的疼，像是被烫伤了，还在隐隐作痛。

陆沉死死盯着那个黑洞，冷汗顺着额头滑落，浸湿了衣服。他明明记得自己只是摸了摸牌子，怎么……会这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