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烟蒂烫得他手心发麻，林枫猛地甩手，烟蒂应声掉在地上。他习惯性地想弯腰踩灭，可刚抬起脚，就想起自己光着脚，地上冷冰冰的。他停顿了一下，拉了拉身上厚实的毛衣，这才弯腰，用鞋底随意地碾了碾，烟蒂吧嗒一声熄灭，被他随手扫进旁边已经塞得快要溢出来的垃圾袋里。

屋里乱得像刚被龙卷风刮过，跟他上辈子瞎折腾那会儿比，简直是天壤之别。桌上摊着一本翻得边角都卷起来的《火影忍者》，是他重生后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，总得找点熟悉的东西才能让自己不至于彻底疯掉。窗外天色越来越暗，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，给这个只有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镀上了一层廉价而温暖的黄光。他走到窗边，习惯性地想拉开那层薄薄的窗帘，指尖触到布料时却顿了顿，最终只是掀开一道缝隙，外面街道的景象映入眼帘。

车流声混杂着人群的嘈杂，霓虹灯闪得他眼睛发花。霓虹灯把每家每户的门牌号都染成了模糊的光斑，像一幅流动的、不真实的抽象画。他扯了扯嘴角，自言自语：“靠，真回来了。”语气带着点嘲讽，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。

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远处，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，漩涡中心是那该死的九尾查克拉，是那些被鲜血浸染的夜晚，是那些再也回不去的岁月。他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，重生后的他，似乎比上辈子更……谨慎了。不是怕死，而是怕重蹈覆辙，怕那些本可以避免的悲剧再次上演。

就在这时，他耳朵动了动，捕捉到一阵极其轻微的声响。像是……什么东西从桌子上掉下来了？又好像是什么东西在被刻意压制着，带着断断续续的、压抑的喘息声。

林枫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。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，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。他立刻屏住呼吸，侧耳倾听，声音确实是从隔壁传来的，而且越来越清晰，除了掉东西的声音，还有低低的呜咽，像是有人在哭泣。

林枫眉头锁得更紧了。这种声音他太熟悉了，那是卡卡西的声音，但不是那个阳光帅气的卡卡西，而是……那个在九尾查克拉面前几乎崩溃的卡卡西。他记得，上辈子卡卡西因为九尾的影响，精神长期处于不稳定状态，经常会做一些奇怪的事情，比如夜不归宿，或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