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平板往旁边一甩，那姿态，像极了被老板骂了一顿之后，顺手把文件摔在桌上的小职员。他靠在椅子上，揉了揉自己发胀的太阳穴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

“妈的，这破玩意儿怎么回事？刚才还好好的，怎么说卡就卡了？” 他嘀咕着，站起身，在房间里踱了两步。房间里乱糟糟的，空气里都是烟味儿，老王自己抽的，烟灰缸里已经满了，烟蒂堆得像个小山。

他踢了踢脚下的拖鞋，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。这破出租屋，每月房租一千二，压得他喘不过气。要是平板能多卖点广告费，或许日子能好过点。他拿起平板，翻了个身，屏幕还是黑着，任凭他怎么拍怎么摔，就像死了一样。

“草！” 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把平板往床上一扔，自己则躺倒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。窗外霓虹灯闪烁，映得房间里一片昏暗。他叹了口气，随手从床头柜里摸出一包烟点上，深吸了一口。

烟头在力的帮助下，终于被捻灭在烟灰缸里。老王又躺了一会儿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想着下个月的房租，想着那个抢他泡面吃的小老鼠，想着昨天买的那瓶假酒……浑浑噩噩的，像一团被扔进垃圾桶的破抹布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目光落在了桌上的一个旧烟盒上。烟盒已经用得发黄，边角都有些磨损了。那是他前女友留给他的，他说，这是她爸爸留下的。老王记得，当时她抚摸着烟盒，眼神里满是怀念。后来，他们分手了，烟盒就落到了他手上。

他伸手拿起烟盒，打开一看，里面躺着半包快要过期的烟，还有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条。纸条是那种皱巴巴的餐巾纸，上面还有油渍，显然是被人反复摩挲过的。

“今晚九点，老地方，有惊喜。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，这纸条是从哪儿来的？他记得烟盒里只有这东西，没有别的。他仔细翻了翻烟盒，却一无所获。只有那半包快要过期的烟，散发着霉味。

“谁干的？” 他自言自语，心中隐隐有些不安。这城市太大，他来到这里五年了，除了房租和饭钱，他好像什么都没留下。朋友？没几个。敌人？一大堆。

就在这时，他手机响了。他拿起手机，一看是陌生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