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破游戏又卡了！”李凡对着屏幕狠狠踹了一脚，脚边的水杯都差点被带飞。电脑屏幕上是一片乱成一团的像素块，他那把虚拟的沙漠之鹰都快控不住了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对面玩家已经一枪爆了他家的狗头。

“这破玩意儿，优化比屎还差！”他咬着牙又按了几下刷新，画面终于稍微清晰了点。他自认手速还行，玩这种第一人称射击游戏，Enter一级。可今天这运气，简直烂透了。

刚才那波，明明是最佳击杀点，抢了队友的一个枪眼，结果屏幕一花，子弹打空，被对面阴了一枪，直接白给。李凡心里那个憋屈啊，感觉肺都要气炸了。

他点开游戏里的战绩榜，自己赫然在倒数第三。显示器旁边贴着张便利贴，上面用红笔写着：“倒数第三，加油，别送了啊，你奶奶。”

李凡差点没把那红笔折断。老子连你奶奶是谁都不知道，谁他妈要给你加油？他烦躁地关掉游戏，随手点开另一个小窗，是游戏论坛。进去了半天，全是些鸡毛蒜皮的争吵，什么“哪个枪最好用”啊，“哪个皮肤值得买”啊，没一个正经的。

“真没劲。”李凡随手划拉了一下，手指刚碰到一个置顶帖的标题，屏幕突然一黑，伴随着一阵电流滋滋声，一阵刺眼白光直接灌进了他的眼睛。

“卧……”李凡下意识地闭眼，等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，发现自己已经不在电脑前了。他正坐在一张椅子上，周围是一圈全息投影，墙面、天花板，到处都是，像科幻片里的场景，各种按钮、屏幕，看得他眼花缭乱。

“搞什么啊？幻觉？”李凡揉了揉眼睛，声音刚出口，一个机械合成音就在他耳边响起：“欢迎来到《超越光与命》，李凡，编号78234。请确认是否接受任务。”

投影墙上的人物头像开始闪烁，一个穿着一身银灰色宇航服的女人出现在屏幕中央。女人有点漂亮，但太冷了，像块冰。

“我是谁？我在哪里？什么破游戏？”李凡揉着太阳穴，感觉脑袋有点懵。他环顾四周，这房间根本不像是他家里的书房，更像是……像是某个高科技实验室。

“我们是超越者联盟，李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