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un.ming晃了晃脑袋，劣质红酒的余韵在胃里翻腾，像条毒蛇。他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，推开积满灰尘的窗扇，一股混杂着油烟和劣质香水味的湿热空气涌了进来。窗外，霓虹灯把天空映得一片腥红，车流声像潮水一样拍打着耳膜。

“操。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靠在窗框上，眼神逐渐从迷茫变得锐利。昨晚的‘活儿’挺累，但钱也到手了，足够还债一部分。他拿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银行短信弹出，欠债的催款电话紧随其后，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鬣狗。

sun.ming把手机扔回床上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墙皮剥落的地方露出下面锈迹斑斑的砖墙，想起那个糟老头子张口就要五十万，他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五十万？他现在手里加起来不到五万，这口气怎么咽得下。

“ occupancy.”一声冷哼在耳边响起。sun.ming猛地回头，邻座，一个穿着紧身低胸裙的妖艳女子正挑着眉看他，手里摇晃着一杯琥珀色的液体。她叫苏菲，夜总会后台的人都知道她不好惹。

sun.ming心里冷笑，装什么清高，一看就仗着几分姿色在上头撒野。他收回目光，继续看着窗外，但耳朵却竖了起来。远处传来一阵嘈杂声，接着是瓷器碎裂的清脆响声，夹杂着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呵斥。

sun.ming皱了皱眉，这种事在夜总会并非罕见。他正准备继续喝酒压压惊，身后的椅子却被猛地砸了一下。他回头，只见刚才那个苏菲不知何时站了起来，正拿着一个高脚杯，小心翼翼地走过来，杯沿在灯光下闪着寒光。

“喂，生意不好做？”苏菲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，停在sun.ming面前，近在咫尺。她的香水味涌入sun.ming的鼻腔，呛得他有点头晕。

sun.ming没说话，只是冷冷地打量着她。苏菲是他上次的‘客户’之一，虽然没给钱，但态度还算过得去，不该惹这样的麻烦。

“听说你很强？”苏菲晃了晃手中的杯子，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响声，“别人不敢来解决的麻烦，你却敢接。这可不好。”

sun.ming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“怎么，你有意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