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拿起那支笔，入手感觉轻飘飘的，还带着一股 thrift shop 到来的廉价木质香。笔身是深褐色，笔杆干裂的纹路像几笔潦草的素描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他本来是看中旁边那本《百年孤独》的，结果手滑，这破笔就到了他手里。

“草。”林凡吐槽一声，随手在桌子上的废纸上比划了一下，画了个大概的苹果形状。没用力，就那么随随便便的，像画重点似的。

画完，他盯着那轮廓，脑子里突然灵光一动——“苹果，熟透的，红彤彤的，最好带点光泽感。”

就这念头刚冒出来，他手腕动了动，笔尖在纸上咔哒咔哒一顿乱点。纸上那潦草的苹果形状，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、变形。颜色从灰白慢慢变成浅粉，再逐渐晕染开，像夕阳下的云霞。几秒钟后，一张完美的红苹果贴图浮现在纸上，颜色饱和得吓人，闻起来……嗯？林凡皱眉，真有一股苹果熟透的香气，甜丝丝的。

他“咦？”了一声，伸出手指捅了捅。纸上的苹果软硬适中，还带着点弹性，像真的一样。他力道大点，苹果“啪”地碎开，但里面的果肉是鲜艳的红色，汁水顺着纸面流下来。

林凡眼睛都直了。

这他妈是啥玩意儿？

他赶紧又画了个苹果，这次复杂一点，画了根绳子系着，像超市里卖的那样。刚画完，念头一转，“试试看——飞的。”

“嗖”地一下，纸上的苹果裹着绳子腾空而起，稳稳地悬在半空中，红彤彤的，像被施了定身咒。林凡试着去拉绳子，苹果纹丝不动。他又画了个苹果，直接脑子里想“复制粘贴”，唰唰两下，两个苹果凭空出现。

好家伙。林凡感觉自己是不是中了什么江湖邪术，捡到个能画人形的魔术笔了？

他脑子嗡嗡响，心脏狂跳。他低头，看看手里的破笔，又抬头看天灵盖上空悬着的六个苹果，一时间有点懵逼。暑假作业……好像不是什么大问题了。

林凡手抖，接过苹果咬了一口——嗯，真甜，脆脆的，跟真的一样。他舔了舔嘴唇，满嘴都是苹果香。这玩意儿……不会是能画什么就有什么吧？

他咽了口唾沫，开始在纸上疯狂画画。画包子，画馒头，画早餐摊上的煎饼果子……每一个都栩栩如生，甚至带着各自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