哟，这活儿可真难。林婉缩在偏殿的阴影里，看着九千岁楚寒渊把那倒霉催的太监抽得皮开肉绽，心里直打鼓。她这宫女可做得不对，也不知道是哪路神仙的亲戚，竟敢在九千岁面前撒野。可她瞅瞅九千岁那阴鸷的眼神，又瞅瞅自己身上单薄的宫装，还是缩得紧了些。

九千岁抽完人，哼哧哼哧喘了两口气，这才注意到角落里的林婉。林婉吓得差点从地上摔下去，膝盖一软，真就跪了。九千岁挑眉，那眼神跟毒蛇似的，可得罪不起。“说，你妈是谁？”

林婉抖得像筛糠，哪敢乱说。九千岁不耐烦了，抬脚就要踹，林婉吓得“哎哟”一声，扑通就往旁边滚开。九千岁一脚踢空，差点把旁边的矮凳踹翻，瞪着林婉：“滚一边去，别碍眼。”

林婉赶紧爬起来，哆哆嗦嗦往门口挪，心里把自家祖坟十八代都给骂了一遍。谁家姑娘这么倒霉，刚进宫就遇上活阎王？她偷偷瞄了一眼九千岁，这人长得是真俊，可看着就疼人。九千岁那冷冰冰的脸，偶尔掠过一丝阴笑，吓得林婉心跳都漏了半拍。

“站住。”九千岁突然开口。

林婉僵在原地。九千岁又看了她两眼，这眼神有点奇怪，不像刚才那般纯粹杀气，像是……饿了？林婉一头雾水。九千岁盯着她看了半天，突然问：“会煮粥吗？”

林婉一愣，会啊，谁不会煮粥啊。九千岁又问：“会伺候人吗？”

林婉心一沉，这人该不会是要她做牛做马吧？九千岁却嘴角动了动，那弧度有点诡异。“先给我试试。”九千岁说，“厨房那个老嬷嬷，手艺太差了。”

林婉来了精神，这可是个脱离苦海的好机会啊！她赶紧点头：“我……我会！”

九千岁挑挑眉，不置可否。林婉被带去厨房，那场面差点让她吓哭。只见一人坐在高高的烧火台上，闭着眼养神，旁边站着几个面无表情的小太监。九千岁明明只有一个人，怎么还在这儿？林婉小心翼翼地凑近，才发现那人袖口露出一截极细的白玉镯子，一看就不是凡品。

“九千岁，您要喝什么粥？”林婉颤颤巍巍地问。

九千岁睁眼，瞥了她一眼：“清淡的，八分熟，不许太糯。”

林婉赶紧点头，转身去舀米。